正如高中的軍訓一般,程序差不多,湖大卻用變態(tài)的超硬鞋和材質(zhì)硬的衣服給本應該是普通的軍訓變成了噩夢級別,即使擁有再好的教官也無力回天。不斷地承受著腳的哭嚎,不斷地在站起是有種短暫的眩暈感。但我不會說,這是每個人都會承受的,即使我不知道別人是否和我相同。
我有很好的學長學姐,學姐會跟我們聊天,會問我關心我,擔心我害羞不敢買衛(wèi)生巾墊腳,擔心沒有吃晚飯的我硬塞給我巧克力,還有個漂亮的學姐居然注意到我總是愛笑,有些東西是很虛幻,譬如泡沫,但我知道,這是她們盡責的表現(xiàn)而已。她們的關愛,只是希望當時的自己多一點被關愛吧。
我在這個班也許身高算很矮的,沒有突出的特長,沒有什么想要去表現(xiàn)的欲望,我想找個女孩一起談場戀愛,談一場符合雙方的戀愛,不再管其他人,不再去相互氣憤,相互猜疑,袒露心聲,互相去改變,去包容,然后,一起學習,一起笑。
這只是想象,我只是打出來而已。
我真的不懂為什么無聊生澀的報告會居然還要有這么多要求,連站起來都感覺要倒了,大家會為了該不該坐摩的而大抒己見,會討論一些特別高大上其實毫無用處的問題。
我只是在集合完畢聽到四面八方都是此起彼伏的報數(shù)聲時,在看到一個又一個的人影急匆匆有條不紊地下來時,我心中突然有一個想法,以后我會不會坐在相同的地方突然想起這個奇妙的晚上,正如那個靠近高考的夜晚,我在自習室望著窗外,心中卻有一絲悲涼,這樣的日子不會再有了吧。
大家都在咒罵的高三,我卻一直很享受,一直不想結(jié)束這場終將結(jié)束的高三。
還沒結(jié)束就開始懷念,也許是我太早熟,也許是真的會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