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的是中心醫(yī)院的泌尿外科,還是和往常一樣,到了示教室,等了許久,組長去了醫(yī)師辦公室好幾次才把老師給請來了。這次和往常不大一樣。
老師一來,就說你們去22床和33床先去問病例,問完之后就寫,寫了之后我們再來討論,這不同于往常的見習,往常都是老師先講基礎,然后才會讓我們去病房,所以這個老師的方式讓我們覺得很驚奇。
我們去的是22床,是個老太太,65歲,完完全全是個四川人,說的一口我們聽不懂的四川話,但是我們幾個人還是在極盡全力的去聽懂,大概就是她的腰部疼痛大概已經有兩三年了,去年去他們當地醫(yī)院的時候,按照她的說法是個腎膿腫,然后有腹水,然后這次來醫(yī)院的主要目的是因為你醫(yī)院說她的左半邊腎已經沒有功能了,所以這次是來做手術的——腎切除。我們這次遇到了一個新的挑戰(zhàn),就像之前在理論課上聽到的一樣。
這個老太太在我們詢問為什么來醫(yī)院的時候,她一直強調說是因為左邊的腰痛到實在忍不了才來的醫(yī)院,但是我們在問她知道什么原因的時候,她就很肯定的說是痛了好幾年了,這次實在忍不了才來的。后面實在不知道怎么問才好,我們問了她之前有過感冒或者是閃到腰什么的,終于聽到了有點價值的,她說來醫(yī)院之前感冒了,問她感冒有些什么癥狀,她又說是因為腰實在痛的受不了,當時我們有點尷尬,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遇到,而且我們之間還有“語言障礙”這個東西在里面,而且老人記的日期是農歷,現在我們都習慣了陽歷,對農歷很是不習慣,所以我們在后面寫病歷的時候真的很矛盾,要不要換成陽歷什么的。這時我想到老師之前講的,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們要盡可能的把病人引回我們的正題上,但是沒幾句話老人又回到了她腰痛那去了。大概經過了十幾分鐘,我們在經過大家的確定之后覺得可以了,回去之后寫病歷的時候,我們開始出現了分歧。
其實出現記錄分歧真的很常見,但是我覺得這不應該出現才對啊,畢竟大家都是拿筆在記錄,一看大家的記錄,都差不多的,但是在回憶的時候往往會出現分歧,一個人說是這樣的另一個人說不是這樣的,在這次的病歷記錄很明顯的顯現出來了。當然我也不能說誰對誰錯,畢竟記憶混亂很正常。
但是后面老師在總結的時候發(fā)現,我們那組的病人根本不清楚她自己倒是具體是什么病,她很肯定的告訴我們是腎膿腫,還在肚子里面抽出了黃白相間的積液,雖然當時我很懷疑她所說的腹水到底對不對,還有腎膿腫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因為我們還沒有學過,所以這些除了自己看書幾乎是沒有任何基礎的。老師說那是腎積水,之所以腎積水是因為輸尿管結石長期的潴留導致腎臟出現了積水,后來老師給我們看了那個病人的腎靜脈造影圖像,確實真的看不到一邊有功能的跡象,還有我仔細的看了很久愣是沒有看結石在哪,可能是眼神不大好吧。
另一組的33床病人是一個前列腺增生,準備做手術,之后我們聽了老師講了泌尿外科的常見疾病當然就是腎積水和前列腺增生,在他講完了這些典型病例,還順便給我們講了一下泌尿外科的發(fā)展什么的,這是第一個對我們說你們沒事可以來見習或者來實習的科室,頓時讓我覺得很親近,主要是老師說他們泌尿外科的人都很好,很幽默風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