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長風(fēng)18
今晚心情大好,我準(zhǔn)備跟蹤一下老公。
早上七點他出門,直至下午八點才回來,回來后又急匆匆走了,連一句話都不跟老娘說,不跟蹤他還慣著他嘞!
看,他的行程倒是簡單,出門,走小區(qū)后門快步離開。
哼,越簡單的表象下,越容易隱藏詭詐的行蹤。
緊緊跟起,不能丟!
走走走,往北三個紅綠燈。然后往西,三分之二個紅綠燈,再轉(zhuǎn)北五百米。
老小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了。
好了,一家便利店???,出來了,拎著一袋子不知道什么鬼。
繼續(xù)走,往北,往北,往北,這兄弟是要去俄羅斯嗎?一個方向都不帶換的啦!
我知道了,這個方向不是他很多年前喜歡的婷婷家嗎? 那時候,他倆從小學(xué)讀到初中,都是同班,并且大部分時間同桌,坐同一條凳子長大的情誼,老娘對此一直耿耿于懷,這小子婚前就指天對地保證:和婷婷是兄弟,鐵哥們兒。
結(jié)婚這幾年明里沒見他們來往,難道這是走向地下了嗎? 老娘這個心,砰砰跳。
明明偷腥的是這老小子,我為何這么緊張,犯錯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呦呵,怕什么來什么! 那不是那婷嗎!
老小子,他,他站住了,婷婷在他對面站住了。
婷婷笑了,像一朵嬌美的鮮花!他一定也在笑!
那是學(xué)生時代初戀的唯美的重現(xiàn),銘心刻骨。而我,人老珠黃,青春不再,早失去了那迷魂懾魄的笑容!
她們一直停在那里,他們在說什么,究竟在交流什么?
我這兒卻滿頭的大汗,一層又一層,渾身又不知何時大發(fā)起熱來,一時汗氣蒸騰,眼神恍惚,只得倚在一課大柳樹上。
哎,為何偏偏是柳樹!這老小子尋花問柳來了,我還得依靠這柳樹才站得住,難道非要把人逼到走投無路嗎!
可就在這眨眼的功夫間,那老小子卻不見了。還有那如花似玉的婷婷,也不知哪里去了。
老天啊,車流來來往往,商鋪熙熙攘攘,唯剩我一個寒了心的老婦,和這個熱鬧的世界格格不入。
眼淚和著汗水,順著臉龐傾瀉而下。
本以為沒有這種事,甚至暗自計劃真有這種事必讓他倆當(dāng)眾出丑,可事在眼前,我卻自己臨陣退縮了。
為什么這件事偏偏成真了呢!
罷了罷了,附近不是有個長椅嗎,我先坐下合計合計。
財產(chǎn),子女,親朋好友,這諸多事物,我究竟該如何才能放下?
“嗨,達(dá)令,你怎么在這。這衣服怎么半濕,你身體好熱,快走,別感冒了!”
“你去哪兒啦?”
“去咱爸家喂狗啊。”
“喂狗?”
“你忘啦,咱爸咱媽去旅游了,囑咐我每天過來喂一下狗兒小萌。小萌(也是我的小名),你把這事兒忘記啦!”
“啊,哦,原來如此。嗯,我剛才好像看見婷婷啦(故意云淡風(fēng)輕一提)?!?/p>
“你看見了嗎?今天有姑娘到她家和她兒子見面,她不應(yīng)該出來啊。剛才我還遇到她女兒呢,小姑娘說從沒見她他哥那么害羞!”
“哦,哦,也許我看錯了吧?!?/p>
我確實看錯了,那個小姑娘是婷婷的女兒,活脫脫她媽媽年輕時候的模樣啊。
這條路確實是到我爸媽家的,老小子確實是來岳父母家喂狗啊。
“哈,回家回家?!蓖炱鸶觳簿妥?,我們和那些熱戀小情侶有什么兩樣,哼?
“怎么出了一身汗?”
“晚飯菜太淡,喝了一壇醋?!?
“呵,女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