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夢汴京——魂游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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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大宋,因其——唯春色與美人不可辜負也得灑脫。若是真可穿越,一定去到汴京,當個大宋的小文人。其實,總有些事,拖來拖去就成為永遠的過去。活在當下,是照不進現(xiàn)實的夢想。好在,哪怕是恍若隔世的夢,酣甜一覺也美輪美奐到天涯散落星河墜落流轉目光立枝俏。

于是乎,一夢翛然。

千年之城,汴梁古都,興廢何處相尋,厚重延綿開去。唏噓無需醞釀,歷史興亡油然。幽幽畫卷,盡在眼中。終究,我來了,夢里唄。他的奢靡,他的氣質,他的風韻,他的凝脂,面紗一層層褪去。

千年的繁華躲不過一朝清醒時的煙消云散,畢竟宛若一夢。歷史的風塵,湮沒于幾許破敗又幾許塵埃中。千百年來,黃河一次又一次氣勢洶涌地卷裹泥沙而來堆積泥土于此,時間不間斷地封存了一個又一個風華絕代的故都背影。


清晨的我,立于城門外,仰著頭,歪著腦袋,思緒翻涌,外界全然不在。

穿城入內——這個曾經被稱為魏之大梁、唐之汴州、宋之東京,“汴梁富麗天下無”的繁華城池。一派豪奢風情思古,文人墨客筆下還依稀泛著墨香的七朝古都,光陰穿梭,當初是否依然?遙遠記憶殘片,還會完美如昔么,或者只能是像那些散落了一地的精致的北宋官窯瓷器般縱然光華依舊閃熠,卻再也無法拼湊還原。心戚然也。


繁華開封府,原來的北宋皇宮御街原址上,新建了一條宋都御街,雖是近世所仿,但也不失飛檐樓閣,纖巧秀麗。擁入其中,倒也仿佛進入了張擇端的畫卷之內,不知今夕何夕了。

“梁園歌舞足風流,美酒如刀解斷愁。憶得少年樂事多,深夜燈火上樊樓?!?--劉子翚,南渡文人,朱熹的恩師,當然的隱士,卻也始終惦念輝煌無比的樊樓星光,或者也止不住疑惑宋徽宗和一代名妓李師師的緋聞吧,反正我有著挺大的興趣,可恨生在當今。那闕“并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指破新橙”醋味兒十足的《少年游》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窺私美文啊。

誠然,趙佶絕對是值得尊崇的牛B文人騷騷,他的人物、山水、花鳥以及他自創(chuàng)的瘦金體書法獨步天下而且羅曼蒂克浪漫到不行,可惜生在帝王家,非為治世之才不說,連江山都枉送了,有若他先祖曾奪人江山者---文人帝王李煜,不禁使人覺得因果循環(huán)并非欺世欺人的蠢話啊。



宋室才子騷騷文人墨客實在猶如星河,舉不枚舉。然而文人染政不免就失了情懷變了態(tài),我自不提也罷。不如市井閑逛去。

一千年來桑田滄海,朝代更迭,很多有形的東西早已湮滅于戰(zhàn)火風塵之中,然而些許無形的生活飲食文化卻延續(xù)至今,實在也稱得上是個傳奇。

傳統(tǒng)名小吃諸如灌湯包、牛羊肉、胡辣湯、桶子雞、花生糕、杏仁茶、炒紅薯之類雖說都是淺嘗輒止,然而一圈轉下來也已經扶不住墻了。惟有凡事不念,努力大快朵頤,不亦樂乎。記得孟元老的《東京夢華錄》里記錄有一長串的夜市小吃名號,我是想不起幾個了,不過就記得一字而:吃。寫及此,我生生的吞了下口水唾沫。幸虧晚上吃了巴弟的黃金地瓜條還有洋蔥家的烤雞翅墊著肚子。


“九月花潮人影亂,香風十里動菊城?!睂懙谋闶情_封。本是我前年之前年十一月要來的地方,那時為能趕上一年一度的菊花花會,是再好不過的時節(jié),可憐多事又無意之秋,這一路就罷到如今,好在對我而言怎樣都不晚。 “菊,花之隱逸者也。”倘若真在這菊城,我情不自禁也就稍帶沾染些氣質。

“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菊花開,菊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閑?!边@是南唐后主李煜筆下的菊花。是我欣賞的詞人,或者兼有皇帝吧,誰讓他怎么還算是癡情種一個呢,在皇帝而言確實難得了。

“開封城,城摞城,地下埋著幾座城”,小小童謠的寓意:這地面往下一米一米又一米的空間,真正是延綿著幾百年幾百年又幾百年的時光啊。以如此奢華的三千年文明打下地基,任如今開封城面上多么破舊的建筑也恁地昭顯光彩。于是有人說,開封地下的城池一座摞一座,就像一座寶塔。

無獨有偶,開封當世又以塔聞名---鐵塔和繁塔——僅存的真實的千年古跡。由宋至今,任由黃河泛濫,泥沙散漫;任由刀光劍影,戰(zhàn)火紛飛,它這一南一北的兩座寶塔,盡管也已傷痕累累——卻始終毅然倔強地傲立著,冷眼旁觀塵世。

安靜,古樸。歷史在這里有著它獨特的隧道。登得塔頂,遠遠眺望;平凡景致,淡淡領悟。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千年的風雨,千年的開封,也曾富貴繁華,絢爛一時,最終歸于平淡,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華麗又蒼涼的剪影。我不禁想要為他沉沉的一哭。這一哭,清早便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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