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雙雙擋刀? 終于互通?
水晨月騰空一躍,飛出數(shù)丈,拔出血刀便朝冷倉夜砍去,冷倉夜大驚失色,慌亂應(yīng)戰(zhàn),他身邊的女子則趕快躲閃在一旁。
幾個回合后,冷倉夜便多處負傷,于是又心生詭計,就在躲避水晨月攻擊的間隙,他居然一轉(zhuǎn)身,將自己的刀擲向閣主。眼見就要刺到閣主身上,水晨月突然飛去一下子擋在前面,只見那刀直插入他的腹部,鮮血頓時洶涌噴出……
閣主驚恐萬狀,大叫一聲“晨月”。就在這時,冷倉夜伺機騰空而起,出掌擊向水晨月,閣主撲身而出,又替水晨月?lián)跸逻@掌,吐血跪地……
水晨月伸手扶住閣主,雷霆大怒,嘶喊一聲:
“冷倉夜,我殺了你?!?/p>
然后發(fā)狂般地揮刀砍向冷倉夜,直欲把他碎尸萬段。冷倉夜萬萬沒想到,水晨月受這么重的傷,還能這般厲害,他完全擋不住他的致命招式,就在他馬上就要命喪于血刀之下時,急忙大聲喊道:
“等一下,你不想救你主子了嗎?”
水晨月聞言立刻收回刀鋒,轉(zhuǎn)而一腳將他踢跪在地,用刀指著他惡狠狠地問:
“你什么意思?”
“你主子替你挨了我一掌五雷轟心掌,沒有解藥就會經(jīng)脈逆行而死?!?/p>
水晨月回頭看一眼閣主,他正痛苦地伏在地上了。于是立刻對冷倉夜說:
“你把解藥給我,我就放你走?!?/p>
冷倉夜拿出一個藥包,站起身來說:
“這就是解藥,讓他服下?!?/p>
說完用力朝水晨月扔去,水晨月轉(zhuǎn)身去接,他就借機拉著身邊的女子逃走了。
水晨月趕忙過去扶起閣主服下解藥,閣主臉色漸漸好轉(zhuǎn),但卻虛弱昏迷,水晨月又趕快帶他回到響月閣。
過了好幾個時辰,閣主才悠悠轉(zhuǎn)醒,水晨月一直守在房里,一見閣主睜眼,他立馬過去問道:
“主上,你醒了,好點沒,傷口還疼嗎?”
心里滿是自責(zé)和疼惜。
閣主緩緩坐起身,卻滿臉哀愁的望著他不說話。
“主上,怎么了?”水晨月焦急地問,生怕他有什么其他閃失。
“晨月,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這個樣子,當(dāng)時露出那么緊張害怕的表情,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別再自責(zé)了?!?
閣主言語間盡是疼愛。
“可是我連你都保護不好,還讓你受傷?!?/p>
水晨月自責(zé)難平。
“只要有我在你身邊一日,我便會護你平安康樂一日,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p>
蒼白的臉,熾熱的眼神,深情的言語,怎叫水晨月不為之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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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閣主恢復(fù)好點兒,天佑忍不住過來埋怨:
“哥,你這次太魯莽了,當(dāng)真為了他連性命都不要了嗎?”
“辰月,他的傷怎么樣了?”
閣主不理反問道。
天佑不滿地回道:
“放心吧,他的傷已無大礙了,哥,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你千萬不能有事啊?!?/p>
“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無暇顧及其他,況且我當(dāng)時也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否則就前功盡棄了?!?/p>
閣主安慰他道。
“我知道你不愿意讓水晨月受傷,可是你也不能這么不顧及自己的性命啊?!?/p>
天佑還是心驚不已。
“好了,天佑別擔(dān)心,哥沒事。”
天佑只好作罷,又叮囑他好好養(yǎng)傷,這才回去。
走到路上,正巧碰上來看望閣主的檀雅,他一下子有心情好起來,走上前去輕佻地打招呼:
“譚雅,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油嘴滑舌,我想誰也不會想你?!?/p>
譚雅一臉不高興,似在賭氣,說完一扭頭帶著侍衛(wèi)走了。
天佑望著她的背影,嘴角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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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閣主和水晨月傷勢都好了以后,他們又恢復(fù)成了之前的狀態(tài),水晨月還是三緘其口,閣主有心無力,看的天佑都覺得別扭了,他心里琢磨著要幫他們一把。
于是他瞅準機會單獨去找到水晨月,毫不客氣地說:
“水晨月,聽說你跟我哥在一起了,你整天這么冷冰冰的一張臉,小心我哥被狐貍妹子勾走,來,我送你一本書看看,學(xué)學(xué)人家是怎么拴住愛人的,學(xué)著點。”
說完,遞了一本書過去。
水晨月看都沒看一眼,轉(zhuǎn)頭就走。
“哎,你等等。”天佑料想如此。
水晨月頓了腳,卻沒回頭。
“那我哥的事,你想不想聽?。俊?/p>
天佑陰陽怪氣的問。
水晨月扭過頭問:“主上怎么了?”
“果然只對我哥的事情感興趣啊。”
天佑一臉調(diào)笑,“跟我去喝酒,我就告訴你?!?/p>
“好”
關(guān)乎閣主,水晨月什么套路都會接。
天佑便帶著水晨月到了鴻昌酒樓,叫了酒菜,剛喝兩口,水晨月就迷迷糊糊了,天佑嫌棄地道:
“看來酒量確實很差呀?!?/p>
又環(huán)顧四周,好似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很快,一個人便出現(xiàn)了,正是閣主,他一聽說此事,便擔(dān)心地找了過來。
“ 我說哥,你來的可夠快的呀!我們這才剛剛坐下,你就來了?!?/p>
天佑一副機靈鬼的模樣,洋洋自得道。
“你明明知道晨月不會喝酒,還帶他來這里,我看你是皮實了,要不去戒律堂坐坐?!?/p>
閣主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略顯不悅。
“啊……對了,我想起還有事就先走了,哥,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自己看著辦?!?/p>
說完一溜煙地跑了。
閣主看向水晨月關(guān)切的問:“晨月,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p>
水晨月話都說不順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想要走,但腳已不聽使喚,閣主趕快過去攙著他回到響月閣,把他送到房間,扶到床邊,一個沒站穩(wěn),雙雙跌倒在床上……
濃濃的酒精散發(fā)著謎情的因子,刺激著內(nèi)心的壓抑和欲望,渴望而夢寐的肉體突然觸碰,狂舞的靈魂便徹底釋放,激情四起,難以自持,坦誠相對…………
“晨月,以后不要再躲著我了好嗎?”
“好……主上。”
“還叫我主上,喚我玄玉?!?/p>
“玄玉……”
一切都水到渠成,隨心所欲,纏綿悱惻,久久不息,花開七朵,自行腦補。
…………
第二日,水晨月醒來,有點腰酸背痛,閣主備好了湯藥守在床前,
“來,晨月,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醒酒湯,還有補藥補身子。”
看著水晨月喝完,閣主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幸福的笑容,
“晨月,這么多年以來,我從未像今天這么開心過?!?/p>
說完他又忍不住攬過水晨月抱了一下,水晨月僵硬,稍微有點不適,閣主就坐回了床邊。
然后又把臉色正了正,道:
“晨月,以后不準再像這次一樣沖上來替我擋刀了,知道嗎?”
“可是我不能讓你受傷,而且你更不應(yīng)該沖上來的。”
水晨月更著急。
“當(dāng)時的情況,我也顧不上許多,其實……”
閣主頓了頓,還是毫無保留地說:
“我是會武功的,只是因為當(dāng)年為了找出幕后兇手,對外宣稱我的武功盡失,是一個廢人,所以才一直不在外人面前動手,你可會怪我一直對你隱瞞這件事?”
“不會……”水晨月立即回答。
他怎么可能會怪呢?在他心里,他只希望他安然無事,僅此而已。
至此,閣主便將他整個人,從里到外,完完整整,真真實實的暴露給了水晨月,再也沒有任何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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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閣主一人去祭拜父母,遠遠的卻看見舅舅和一個陌生人正在那里,舅母則和家仆站在旁邊,他悄悄上前認出那人正是信王,只聽見他說:
“洛軒,當(dāng)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妹妹?!?/p>
秦洛軒很是不悅地回道:
“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妹妹跟妹夫當(dāng)年就不會死?!?/p>
信王將一杯酒慢慢撒在墓碑前,然后有點期待的看著秦洛軒說:
“我想見見他?!?/p>
“你見玄玉想干嘛?別忘了當(dāng)年我妹妹怎么死的?!?/p>
秦洛軒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更加不滿。
“你可有證據(jù),證明當(dāng)年的事真是她做的,如果真是她做的我絕不會輕饒她?!?/p>
信王看似一臉誠懇。
秦洛軒憤憤道:
“她的手段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妹妹跟妹夫為人誠信和善,從沒有什么仇家,卻慘遭如此下場,是非曲直,還要什么證據(jù)?”
信王不語,而后郁悶離去。
閣主心里暗想:舅舅他到底隱瞞了我多少事?
信王走后,林柔見秦洛軒惆悵萬分,關(guān)心得問道:
“洛軒,你怎么了?”
秦洛軒愁云滿布的說:
“我在擔(dān)心事情恐怕瞞不住了,如果被玄玉知道了真相,我怕……民不與官斗,而且那個女人背后的勢力那么強大,如果玄玉要是硬碰硬,一點勝算的把握都沒有?!?/p>
“好啦,你就別擔(dān)心了,玄玉已經(jīng)長大了,而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也應(yīng)該把這些事告訴他了,讓他自己做決定才對?!?/p>
“是啊,我也是時候該告訴玄玉真相了?!?/p>
有了決定,秦洛軒反而覺得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