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
陽光灑滿了大地。
銀龍一面搖著小諾的身體,一面呼喊道:“小諾,起床了,起床了!”
小諾低低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雙眼,頓覺頭昏腦脹,怔了一怔,猛然坐起來,本想問一問時間的,但可能是由于腦供血不足的原因吧,頓覺眼前一片漆黑,冷不防重重倒在了枕頭上。
大家一時愕然。
石文斌趕忙爬到小諾的床上,用手輕輕觸摸著小諾的額頭,冰冷刺骨,溫聲道:“小諾,你沒事吧?”
小諾呆呆盯著石文斌,看了半響,搖了搖頭。
王磊半信半疑道:“真的沒事?”
小諾道:“沒事。”頓了一頓,解釋道:“可能我睡得時間太長了吧,躺一會兒就沒事了?!?/p>
王磊道:“沒事就好?!?/p>
大家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總算又放到了肚子里。
(二)
小諾又靜靜躺了大約十幾分鐘,慢慢爬了起來,正準(zhǔn)備下床,頓覺自己頭疼欲裂,全身就好像是被人抽干了骨血一般,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但他沒有繼續(xù)休息,而是強忍著疼痛,掙扎著下了床。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宿舍,將宿舍分成了明暗兩部分。
大家洗漱完,相繼去了教室。
小諾呆呆坐在下鋪,想著自己的心事。
他眼里布滿血絲。
顯然是因為他沒有睡好覺。
但他不能再睡。
因為他還要學(xué)習(x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個重要的事情就是打聽他那封情書給自己帶來的結(jié)果。
他沉思了半響,深吸了口氣,暗暗笑了笑,簡單梳洗了一番后,就三步并作兩步向教室走去。
(三)
微風(fēng)輕撫,吹在行人的臉上,就好像是情人輕柔而多情的撫摸。
教室里熱鬧非凡。
同學(xué)們早已開始了晨讀。
這是他們的習(xí)慣。
也是班主任張老師的要求。
每天早上上早自習(xí)的前半個小時,同學(xué)們都會晨讀。
因為張老師說每個人在這個時候的記憶力最佳,而且這個時候記住的東西往往最深刻最難忘。
小諾當(dāng)然也有這個習(xí)慣。
他找了一本語文書,像往常一樣坐在教室后門外的臺階上,朗讀著詩詞,想像往常一般陶醉于詩歌的神諭和幻境中。
但他沒能如愿。
因為他心里裝的和想的全是他的情書。
他手中拿著語文書,無非是想掩飾心中的害怕,緩解緊張的心情。
“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p>
小諾知道這句古語的意思。
但他卻無法集中精神。
因為他非常擔(dān)心,尤其擔(dān)心被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當(dāng)做重點對象來“批斗”。
(四)
早晨已隱隱有了寒意。
小諾狠狠一咬牙,暗自長嘆了一聲,伸手拉了拉上衣的領(lǐng)子,雙手緊緊抱在一起,盡量讓自己的身體蜷縮,已達到溫暖的效果。
同學(xué)們心無旁騖的背書。
但小諾不能。
因為他心里裝著心事。
而且還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心事。
至少對他是如此。
一個人裝著心事的時候,精神總是無法集中的。
以前小諾不信。
但此時此刻,他卻堅信不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