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到這個標(biāo)題你是不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正對這種想法,凡是諸如貓君狗君之類的文章,大抵要表現(xiàn)得幽默風(fēng)趣,因為“君”字用的太好了,我也就跟隨前人的腳步了,免費的午餐不要白不要嘛(狂笑)。
? ? 話說我的這位貓君啊,他是怎么來的呢,你一定猜不到具體情況,你可能會想,要么是路邊撿的,要么是別人送的,至于第三種買來的,你可能覺得不大可能,因為你覺得我不大可能是傻缺(花錢買貓不是傻缺是什么――看到這里你終于確定我不是傻缺了)。事實上,我的這個貓啊,他在我上班的工廠車間里自己出現(xiàn)的,喜愛貓狗的我就把它帶回了宿舍。不得不說,這廝長得忒精致,活像西洋畫,一身細(xì)膩的黃棕色毛發(fā),有著精巧的耳朵和深邃的眼眸,還有那可愛的小鼻子。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原來是公的。公的也這么漂亮,讓母的情何以堪?!
? ? 貓君一開始挺乖的,不打不鬧,一副好寶寶模樣,看了都讓人心里軟軟的。但是后來,它的調(diào)皮逐漸加劇,沒事就咬我手指頭,咬的那個疼啊,我不得不懷疑它是不是打算吃了我的手指,想想就可怕。好幾次,它把我咬的如坐針氈,我立馬給丫的一巴掌,貓君呆呆的望著我,一臉無辜,看到這我又想給丫的一巴掌,恁地你還會裝了是吧?不得不說,它這一招還真管用,我看著看著心就軟了,然后輕輕的摸它的頭,然后柔柔的告訴它,下次別再咬了啊。嗯,頓時又乖了。
? ? 可是這貨最讓我感到頭疼的是,每次都要往我床上跳,丫的貓君,偶不搞基啊。這貨哪聽得進(jìn)去,非要來我床上,扔下去了又跳了上來,反復(fù)折騰我肱二頭肌和脊椎。還不聽話,逼我使出絕招――褲腰帶,一開始先嚇唬嚇唬它,哪知道它不怕,繼續(xù)在床上躺著,然后我沒用多大力抽了下去,誰知道這貨感覺在撓癢,于是我猛地一抽,“啪”,快、準(zhǔn)、狠形容不為過,心里想這下該知道疼了吧,正得意著,但發(fā)現(xiàn)貓君并未逃走,只是身子縮了一下,好家伙,皮厚啊,于是我梨花帶雨般直抽起,誰又知道這貨“寧死不屈”,硬是賴在床上,沒辦法,最后只有我本人出馬了。我把它抱了出去,門鎖上,貓君你丫的就在外面反思吧!
? ? 別看我對待貓君就像虐待狂,其實通常情況下我對它比對自己都好,我所得到的肉類食品,我都盡量給它吃,唉,自己都不怎么吃嘞。沒辦法,誰叫它是我的貓君呢,它那么可愛,不心疼是沒有道理的。
要說它的可愛,主要表現(xiàn)在它那一張稚嫩的臉上,還有那嗲嗲的叫聲,著實讓人憐愛。又因為它經(jīng)常躲起來,想讓我去找它,表現(xiàn)得如同一個小孩子,淘氣得很,這更讓我心慈手軟了。可不是嘛,勿論說它是貓,不如說它是小孩子,除去貓的外形看看,和小孩子沒什么區(qū)別了,淘氣是他們的共性。尤其是,我的貓君還沒長大。
? ? 而我之所以反感它上我的床,當(dāng)然是因為它的臟,你會說,那就給它洗澡唄。你說的對,但是,貓君它這會兒洗了,另一會兒又臟了,不知道跑哪兒弄的,那爪子黑不溜秋的,每次看到它們,我的嘴角就犯怵。罷了罷了,讓這丫的臟去吧。貓君要是知道我所想,它大概要和我拚命,怪我冤枉它,因為每次它都舔足舔毛,精心打扮著自己,可惜,怪就怪你沒有完全舔干凈,你丫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能和我比嗎?
? ?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