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倍感莫名的情緒,不知它來向何方,這緩緩如流水的流淌。
它來自何方,又去向何處,莫名其妙。
我總是深情的想想山、想想河、想想天,想想大自然,我愛你們,想撫摸你們,烙上我思想的印記。
我像海子那樣想走到沙漠,去在荒漠里仰望蒼穹,我至今還迷惑海子的那句:“今夜,我在德令哈,我把石頭還給石頭”。為什么要把石頭還給石頭?直至泥鰍魚給我講了她在新疆的經(jīng)歷,講她如何在沙漠里撿那些叫瑪瑙的石頭,我才懂了,為了行走不再沉重的自由,必須舍掉那些財(cái)富的石頭。
我那樣喜歡久久的凝視一切山川風(fēng)物,是為了什么,也許就是思想的自由。我記得洛夫的《煙之外》說:“潮來潮去,左邊的腳印才下午,右邊的腳印已黃昏了?!蔽抑两癫哦眠@是長(zhǎng)久的駐立,也是為了思想的自由。
思想的自由無限飛揚(yáng),可以歡喜,可以憂郁,可以若有所思,可以若無所思,可以藐視。
草木山川,任飛禽走獸安居;藍(lán)天白云,任我的思緒飛揚(yáng)。我居有所安,思無定所,就這樣在原點(diǎn)流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