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7日?
天氣冷嗖嗖。千般小心翼翼不敢生病的我還是不爭氣地被“感冒”俘虜了。頭痛欲裂,目昏腦漲,可是,硬著頭皮也得去上班。上老下小,我是家中大樹,倒不得,我已實實悲催地被生活“俘虜”。
工間休息,忙里偷閑看了一下《簡書》,那里寄托著我的殘塵舊夢。我掃了一眼首頁,一位筆名“三葉秋”的作者《昨天我成了一名簡書簽約作者》引起了我的一點注意,遂進去隨意看看。評論留言里還有一位堅持日更毅力極強的簡書作者“何沐芝”。我遂留言“羨慕”加點贊。其實也不僅僅是羨慕,當然更不是嫉妒與恨了。其實說羨慕也不多妥當,里面似乎帶著“好運”的成份。我也不想引用冰心先生什么“成功的花兒,人們只驚嘆它現(xiàn)世的明艷……”我已聽過太多道理,可這仍未過好的一生還要我自己一步一步去丈量、去好好堅持往前走。我早已實實在在明白:世上沒那么多天生好運!當然我不是心灰意冷地無動于衷。然而我也不會耿耿于懷的計較,為什么不是我!都怪那些家伙有眼無珠!然后義憤填膺棄之不寫了。更不會玻璃心重,別人良言一句我就自視甚卑,自覺一無是處了。
盡管還有那么些時光,我仍會顧慮重重,借口多多,言之鑿鑿生活太忙,輸入太少,閉門造車都江郎才盡了,等歷練多了,吸收夠了,等等,再等等吧,我自欺欺人。盡管等的并不是心安理得,在懶癌加拖延癥發(fā)作只字未寫的日子里惶惶不安著。青春那般迷失,茫然無措又襲來。盡管我明白青春將逝,再不努力,就真的老了。也不時猶疑:既然夢無歸期,是不是忘了更好?遂想起年少夢中那個隕落的流星,宿命一般的隱隱作痛……
那段躊躇滿志做著寫字夢的少年時光!毫無征兆夢突然碎了,我,連同年少的夢被一場曠日持久的病““俘虜””了,連心一起病入膏肓。等掙扎半生、傾盡半生逃出囚籠,拾得依稀殘塵舊夢,想一醉千年,做它永遠的“俘虜”,又不時心病復發(fā),悲青春漸無、夢漸消,是不是悄無聲息從此歸隱,樂天知命做歲月的“俘虜”就好?
不不不,自然誰都逃不掉歲月的天羅地網(wǎng),凡塵俗世的“俘虜”一生,起碼我們還可以做一個漂亮的夢!起碼一個有夢的“俘虜”還是幸福著的!而況,萬一夢實現(xiàn)了呢?
管它半醒半夢皆是夢,今年明年是何年!我還會如簡書倡導的那樣:一定寫下去,堅持寫下去,寫他個一百萬字,寫他個三年五載,看看命運到底給我的夢想安排了一個怎樣的結局!棄了張愛玲“出名要趁早”的蠱惑吧,大器晚成也不錯。就算是沒有結局的結局,還好我尚有文字相伴的生活!當我不再為結局患得患失,我是快樂的!我想文字相伴的快樂,已是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