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地講我似乎從未認(rèn)真親近過我腳下的這片土地。我分不清水稻的稻穗中究竟能生出著多少潔白的大米,也分不清春天田中生長的究竟是雜草還是新長的菜苗。
我總說我們都是自然的孩子,大地是我們靈魂意義上的母親。但恰如我不了解我生物意義上的母親樣,我對(duì)腳下這片土地也不甚了解。
我生在群山之中,又往更深處求學(xué)。我從未見過一望無際的、平坦開闊的原野,也從未真正觸摸過那捧黃土。
我長于群山之中,抬頭舉目,周身皆是連綿的綠,四季從來都不甚分明,只有冷熱不容忽視。日光照的世界一派明亮祥和,藍(lán)天下白云壓在山巔,把片片綿綿的潔白逢進(jìn)翠綠的深林。
我能聽見大地的聲音嗎?我能聽見大地的聲音吧。我在自然地注視下赤條條地出生,又倚仗自然之中產(chǎn)出的瓜果糧油一天天長大,最后也必然會(huì)回到自然的土壤之中。我與自然氣息相接,理應(yīng)能聽見自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