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訓大隊的新樓和老樓統(tǒng)統(tǒng)變成了一片廢墟,閆若非在訓練新兵,兩個連的新兵年齡都非常小,十二三歲的小孩子接受著高強度的只有特種兵才能適應的訓練課程。連長和老閆叫我留下來,可是我不能適應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過夠了這樣的生活,我不會再繼續(xù)生活在部隊,哪怕外面是多么的陌生,我也不想再過這樣的熟悉的讓人心生厭煩的生活?!袄祥Z,也許你喜歡做士官這一行,你適應在部隊生存,你可以簽四級士官,五級士官,六級士官甚至當軍士長,提干。我祝愿你能在部隊干出一番事業(yè)。但是我已經不再想要過這樣的生活了。我十二年的軍旅生活對于我來說已經非常長了,非常久了,夠了。所以我不能留在這里。我得走了?!边B長看我說的很懇切也不打算再強留我了。尷尬的笑了一下,我知道那里面多少有些心酸,他因為部隊的事情放不下,現(xiàn)在還是一個單身漢。隨即我也笑了,三個人笑成一團,非常爽朗,像是忽然回到了當年?!白钇鸫a在這里過一夜,晚上我們三個人喝個痛快,怎么樣?”連長先打開話匣子,我還是沒有開口,老閆急了,連長都這樣說了,你就不能留一個晚上嗎?難道當哥哥的想 請你喝一頓酒都請不到嗎?我笑了,老閆還是那個樣子,一提喝酒的事情最打緊不過。“好好好。今天晚上肯定把你先喝倒。叫你還多嘴。”老閆也笑了,笑的像個大孩子??赡菚r候沒有想到,就是多留了一個晚上,會讓事情起了那么多的波瀾。當然,這是后話......
剛剛走出連隊的營門,我接到一個電話,號碼是陌生的,“喂?”“嘿!”什么,被嚇了一跳,“聽不出來啦?”“小美?”“還算你有良心,記得我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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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便利店的時候我看見過那個家伙,感覺很不和善,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上面還有大約四公分長的傷疤,很深,不像是劃出來的,倒更像是砍出來的,對那些我相當在行。
我身上有很多刀痕,還有兩個彈痕,但是我的臉是干凈的,我根本不像是干這一行的人。
殺人越貨,簡直不在我的身上留有任何直觀的可查之處。但是在那個男人臉上能清楚的看見他內心的兇狠。我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他的目光好像就落在我的后背上,我知道他在盯著我。
包括他旁邊的那個年輕人,黑黑的皮膚,很瘦,但是很精干,完全是臘腸狗一樣的角色。直覺告訴我,這兩個角色都很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