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你。
想過無數(shù)種場景,無數(shù)與你相遇的場合,我的表情,我的眼睛,我的嘴角。
我們的重逢最后是隔著屏幕,我的表情是驚訝的,我的眼睛是迷惑的,我的嘴角卻微微上揚。
受夠了體制內(nèi)的管制和對未來的迷茫,我選擇了辭職,放棄了穩(wěn)定高薪卻沒有前途的工作,所有的無力都是有愧于內(nèi)心真實的自己。終于在又一次被背黑鍋的情景下,我遞交了辭職信。高中的時候是最真實的吧,我在高中微信群發(fā)消息:9月份去新疆看火紅的樺樹林,愿有意者攜手同行。
后來晚上11點你的頭像出現(xiàn)在消息欄,請求加好友。我沒有猶豫,像是老朋友久別重逢——同意。
一起吧,我也想去看看。
好。
沒多說一句,你要去了我的身份證號碼,負責買票,我只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如約赴會。
見面的時候,我整理了一下額前剛剪的碎發(fā),可是見面的時候我像是逃荒你卻盛裝出席,相比6年前你帥氣了不少,也穩(wěn)重了,沒說話接過我的身份證去把票取了出來,空氣沒有凝固,我的頭發(fā)在風里張揚的飛了起來。
臥鋪。對床。
火車什么人都有,特別是這趟車,所有的人都比以往遇到的更加奔放和熱情,他們來到我們的車廂里跳舞唱歌,還要跟我們擠臥鋪。你拉住被擠到角落里的我,然后盡量給我騰出更多的空氣讓氣喘的我得以舒暢呼吸。聽著他們的段子和笑話,我也沒感覺糟雜,因為我能清楚的聽見你呼吸的聲音。
出國2年的你很明顯比我要清楚旅途中的需求。
你帶的毯子蓋在我的身上,盡量的讓我舒服的睡覺。你守候著我們不多的行李。
一路上我們沒能單獨相處,話少的你和安靜的我時而看窗外時而聽未知的朋友們說著未知的故事,然后笑的前仰后合。
終于我們到了。
你牽起了我的手。
一路上你沒說話,我也只是像只小鹿很在后面。我偷偷拍了很多你的背影,還有我的剪刀手。
返程我顯得熟悉,可是你還是像是去時一樣顧著我,只是我們相視而笑占據(jù)了大部分的時間。
分別時,你說等我,下個假期陪我一起去大理。
我笑而不語。
送別后我發(fā)了一條短信,很長。
只是向李醫(yī)生表達了我多么想活到下個假期。
嗨,可惜,我還是沒做到。
后來
大理你去了嗎?
你。
還好嗎?
還好嗎?你。
愛你
更喜歡你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