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不稱職的歌迷,我不曾天南地北追隨過他的足跡,也未曾說道非愛不可,甚至他的歌我也不能唱全,但我知道他于我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這十年荏苒,是我們共同的成長。

初中時代,我跟風(fēng)學(xué)會了一首《你若成風(fēng)》。至此我沉醉在嵩大慵懶的嗓音里不可自拔,在那個網(wǎng)絡(luò)沒有這么發(fā)達的年代里,那時候的我還留著厚厚的齊劉海,還不懂什么是愛情,似懂非懂的聽著“最怕不覺淚已拆兩行”,循環(huán)一遍又一遍《清明雨上》。我把他寫進我的作文里,英語作文語文作文都寫。在小本上抄錄歌詞,把雜志上夸他的文章剪下來貼在本子上,整理好還畫上幾朵小花。
我成了全班知曉的許嵩的小粉絲,也因此結(jié)識了一群志同道合小伙伴。慢慢的我開始頻繁的聽到許嵩兩個字,街頭巷尾的店,學(xué)校廣播也會放上幾首他的歌曲,像是《有何不可》、又如《玫瑰花的葬禮》。大家都叫他音樂鬼才許嵩,我很興奮,感嘆著,那是我的偶像啊,由衷的替他高興。

未料網(wǎng)上開始有人污蔑他詆毀他,用極大的惡意去揣測一個20出頭根正苗紅的年輕人。甚至身邊的同學(xué)也開始說起他的壞話來。我很難過,但我無法去斥責(zé)些什么?!扳烙邝?, 鹿死于角 ,危險和榮譽總是成正比噠?!蔽抑皇窍嘈拍莻€始終用音樂記錄生活點點滴滴,鄰家大哥哥般的許嵩不會是什么壞人。
我心急的寫了一篇文章,借了朋友的手機想傳上網(wǎng)發(fā)聲力挺他。那是個諾基亞暢行的年代,直板手機,八百字我打了很久很久。我氣憤著也心疼著,我想這可能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即使現(xiàn)在想來壓根沒起啥作用。但當(dāng)時的我樂意至極,他是vae,雖是字典上沒有的名字,卻是所有v迷心里獨一無二的存在。

而后一張《尋霧啟示》小嵩哥用他的實力給予了黑子最好的反擊。一首《我無所謂》桀驁又不羈,直面所有負面聲音。那時2009年剛過,虛歲他24,而我14。我內(nèi)向而敏感中二得不可一世,而他有著所有讓我欽佩的勇氣和才華。
縱然有人黑,有人捧,只是默默的做自己。他的詞是高調(diào)才華外顯的,人卻是一派低調(diào)溫潤的樣子。我發(fā)覺自己越來越喜歡小嵩哥,不僅僅是他的音樂,更是他詞里行間表露的灑脫透徹的生活態(tài)度。那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爽”,像是古代江湖俠客般的瀟灑不羈,莫名吸引我。

我也越來越喜歡一個人靜靜地聽著歌,思考那些我可能根本想不通透的事情,我在歌中找到答案,曾經(jīng)那個渾身帶刺的我漸漸變得外向開朗起來,溫和的走過了我的叛逆期。
這么多年,我聽歐美,聽搖滾,聽民謠,聽古風(fēng),也聽嘻哈,列表里唯一不變的是一直有他,獨立一個歌單。他唱《驚鴻一面》“誰三言兩語撩撥了情意,誰一顰一笑搖曳了星云”,修煉《攝影藝術(shù)》。他的微博儼然像一個美食博主,從瘦嵩變成胖嵩,卻讓我也粉上了他的顏。他的歌總是那般的《雅俗共賞》,歲月積淀的滿滿是對生活對社會的哲學(xué)思考。
他總是把生活,把態(tài)度揉進歌里,將諷刺將無奈編成詞曲,儒雅一派,有才華而不造作。就像一個大哥哥把他所經(jīng)歷的撕碎了展現(xiàn)給你看,教給你所謂的生存規(guī)則,告訴你生活也不過如此,開心就好,做自己就好。我想這大概也是他令我癡迷的原因。我渴望著如他般淡定自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今更多的時候,我只是靜默的聽著,不再去在意他人的評論,像許先生一樣專注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也正如他所說,有的人討你喜歡,是因為你不了解他。有的人不討你喜歡,也是因為你不了解他。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偶像,默默喜歡就好,不用強求他人擁有相同炙熱的情感。喜歡這是件孤單的事,或許只有懂的人之間才能惺惺相惜。偶爾碰到嵩鼠,也能會心一笑,“借給我5分20秒的時間,聽一首《蝴蝶的時間》?!?/p>
給你的愛,像古老的帆一年一年,把心海鋪滿。何其有幸,我的青春能有許先生的歌曲相伴。若有一天偶然相逢,我想或許我會呆住,然后傻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