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工回到家,李甜甜照照鏡子,開始描眉化妝。
打扮的漂漂亮亮,李甜甜脫了衣服,擦擦身子。
破房子外屋門被拉開了,李甜甜看見來人就笑著迎了上去。
“呀,柱子哥來了?來得可真早,他們還沒過來呢!”
“上次我說的事情你還沒給我辦呢!”
張德柱淫笑:“不是找不到機(jī)會么?放心,別急,答應(yīng)你了,我指定給你辦?!?/p>
李甜甜嗯了一聲,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來了。
五六個男人窩在她家推牌九,李甜甜在門口給放風(fēng)。
都到凌晨了,他們才結(jié)束,李甜甜打著哈欠回了屋。
“又輸了?”
馬奎沒走。
“草,這點真背,不能再玩了,最近輸了好幾百。”
李甜甜瞧著他,摟住了他脖子。
“耍牌輸贏是正常的,下次撈回來就是了?!?/p>
馬奎瞧瞧她:“給張德柱操了?”
李甜甜沒有否認(rèn),因為她知道,男人在一起什么都說,想隱瞞不現(xiàn)實。
李甜甜輕笑。
馬奎推開她,欲要離去。
“你不留下來嗎?”
“呵呵,老子回家睡媳婦兒去?!?/p>
李甜甜輕笑:“有本事你把林悅睡了,那屁股,那鼓鼓囊囊的胸?!?/p>
林悅可是附近村子里遠(yuǎn)近聞名的一枝花,摸樣俊俏,身段也好,馬奎見她恨不得流哈喇子。
“草,她都不出門,我也尋不到下手的機(jī)會?!?/p>
其實他也怕陳世輝,但他怎么可能說出來。
這馬奎可是二把刀,一點正事不干,專門靠偷雞摸狗為生。
李甜甜早就知道他惦記睡林悅,一直也幫著找機(jī)會。
可是林悅一般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有幾次出門,陳世輝都在身邊,哪怕是有一兩次落單了,也從來都不走小路,好幾次馬奎跟蹤她都這樣。
李甜甜輕笑:“這兩天你估計有機(jī)會了,陳家蓋房子呢,亂糟糟的?!?/p>
馬奎撇嘴:“你跟他是有多大的仇恨?你這女人心思真歹毒...”
李甜甜現(xiàn)在一點不介意別人怎么看她,說她。
熄了燈,馬奎留下了。
……
另一邊,林悅跟陳世輝說:“你聽說了么?老趙家生了個閨女...”
“哦,過幾天,你帶一斤白面去看看,你之前不是說趙家嬸子挺照顧你的?!标愂垒x應(yīng)聲道。
林悅沒回話,陳世輝發(fā)現(xiàn)她居然哭了。
“怎么了媳婦兒,你別嚇我?!?/p>
“看不了了,小閨女生下來就掉尿盆里了?!?/p>
陳世輝一驚,什么掉尿盆里了,怕是老趙家連生了三個女娃娃,老趙頭故意而為之。
明明生女孩或者男孩,是由男性的染色體決定的,但在這個年代,這個小山村,那就是女人的肚子不中用。
以后自己有了錢,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村里這幫大老爺們。
不過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陳世輝渾厚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即便不問,也清楚媳婦得有多舒服,
垂眸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媳婦,雖然此刻看不清楚她臉上表情。
但也能想象出她的模樣,別提有多勾人了!
因此,才忍不住總想逗逗她,
“媳婦你真美,尤其是現(xiàn)在,隱忍又克制的樣子...”
然而臉埋在他脖頸間的林悅,思想傳統(tǒng)保守的她,哪里受得了陳世輝這種不要臉的騷話。
即使都被他說中了,可這種事,哪好意思開口承認(rèn)。
羞都羞死了,更別說親口承認(rèn)了。
可都不知道,他哪來這么多精力!
昨天夜里在山上熬了一宿,白天又忙了一天,到了晚上,竟然還有精力弄這些。
側(cè)著臉,余光朝著身后瞟了一眼,怕他身體吃不消,帶著軟糯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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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期而遇,撞上陳世輝那雙漆黑的眸子。
余光瞟見他肩膀上的齒痕,臉頰感覺隱約發(fā)燙,羞的避開了他視線。
憋了幾天的陳世輝,一次哪里肯夠......................................
這一宿,林悅被陳世輝,翻來覆去,不知疲憊地折騰到了后半夜。
最后整個人累到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習(xí)慣性的光著膀子,邁腿來到小床前,瞧著女兒今天這會兒還沒醒。
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一如往常一樣,打了桶井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開始做起了早飯。
然而在他還沒做好時,聽見外面有人叫門。
聽著聲音,有點像是自己丈母娘!
可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才蒙蒙亮,覺得又不大可能。
塞了一把柴火,這才起身來到外面。
打開院子的木門,果然看到了拎著籃子的丈母娘,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媽,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林母本想說家里建房子,過了看看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
可當(dāng)目光瞧見陳世輝肩膀上兩邊的牙印子時,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不確定,他是不是又犯渾,這才惹得自己林悅咬他。
想到那天在家,林悅說陳世輝變了,給她買新衣服,新鞋子,對孩子也很好。
兒子和陳世輝喝酒還打了一架,還跟她說是誤會,
如今想來,什么誤會,林悅是說那些話寬自己的心!
當(dāng)時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就真信了!
怎么就忘了,陳世輝是個什么樣的貨色,怎么可能說變就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