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的時候我的語文老師經(jīng)常向我們推薦《超級演說家3》,她說看《超級演說家》系列會讓她覺得生命更豐滿,讓她思考生命的意義到底在哪里,彈指之間我讀大學(xué)了,依然會時不時回頭看《超演3》,里面還是有很多感動到我的地方。
我們總覺得自己過得不好,很焦慮,但是聽解藝的演講我們能了解到其實很多人都是這樣一步步硬撐著過來的,我們太容易為一點點的挫折傷春悲秋,但其實生活中每個人都不容易,特別是在擁擠的火車站,如果你過得很好,那么請你來火車站看一下。如果你過得不好,我也希望,你能來火車站看一下,因為那里有太多比我們過得好也有太多比我們過得不好的人,當(dāng)你覺得你可能比以前好了你要飄飄然的時候,你要找一個機會去找回自己曾經(jīng)的那一刻。其實火車站是如此,每年高考送子女進考場的父母也是如此的,在人頭擁擠的考場外面,他們卑微,他們希冀,自己的子女十年寒窗能考上自己一個好大學(xué),我們每個人啊,在崩潰的時候一定要想想,自己的父母還在等著你呢,所以永遠(yuǎn)不要絕望,如果你真的感到絕望,就要在絕望中進步,其他的都可以不要,但你在,他們會心安。
父母是孩子永恒的生命范本,你想讓孩子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你就先做一個那樣的人給他看,你的生命中永遠(yuǎn)有那么一個人,他或許是父親也許是母親,也許是親人也許是偶像,但一定有一個生命就是當(dāng)你無助的時候你想到他的樣子,你會去揣測他處事的方式,你會去假想他在這一瞬間的感受,你就真的會重新感受到力量,這是陳銘教會我生命范本的意思。好的演講是帶著信念的,一個有信仰的演講,判斷一個演講好不好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這個人講完以后能不能觸動觀眾的共鳴。《超演1》的時候,他沒有選擇樂嘉,《超演3》的這次回歸,他和樂嘉像是冥冥中有連結(jié)的親人一般讓所有人動容,一應(yīng)他那句話,我的女兒為什么叫芷諾,就是在柔美的時候可以岸芷汀蘭,但是關(guān)鍵的時候必需一諾千金。
在《超演1》看到梁藝的時候,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淡然的氣質(zhì),我一直覺得十分難得。在《超演3》看到她的回歸,那一襲氣質(zhì)依然超凡脫俗,她談到坐著輪椅的自己十分不方便,她也曾問過史鐵生老師,史鐵生老師和她說:確實你現(xiàn)在好年輕,可能不懂得絕望,是什么樣的滋味,隨著年齡的增大,你現(xiàn)在要多學(xué)習(xí)多看書,然后多寫這樣你以后才有可能對付絕望。當(dāng)她說出我選擇我曾經(jīng)的導(dǎo)師魯豫姐的時候,其實你能看到溫柔的堅強背后是顫抖的支離破碎,還有眼里蓄滿的淚。
在程遠(yuǎn)演講之后,四位導(dǎo)師給了各自不同的建議,我只記得當(dāng)酷和善意兩者必須要選擇一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得義無反顧的選擇善意,生活是殘酷的,相當(dāng)殘酷,現(xiàn)實不會留給初來乍到的人太多選擇,選擇是留給強者的,人在強大之前你沒有選擇權(quán),態(tài)度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所以想要輕松自如的做出你的選擇之前,得看你自己夠不夠強大去抵御所以風(fēng)霜雨雪。如果能,你配得上所有的贊譽。
我一直覺得作為北大高材生的劉媛媛演講太過現(xiàn)實太過悲觀,但是,她說得又不是全錯。有人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以前我會覺得這個問題很荒謬,根本就沒有問的必要,人生為什么會沒有意義,人生沒有意義那我們?yōu)槭裁创嬖?,只要我們活著就是一件有意義的事啊。但后來我看到了新聞里的戰(zhàn)爭動蕩,國家間的猜疑殺戮,生活中的犯罪綁架,我開始覺得有的人活著就是沒有意義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活著有意義,有一天看到畢淑敏的觀點,我開始慢慢理解這句話,人生就是沒有意義的,但我們要賦予它意義。人到底要如何去存在,我們到底要做什么才算沒有浪費生命。無目的隨心所欲的生活只會增加我們的虛無感一點也不會減少我們對死亡的恐懼,我們不應(yīng)該因為生命的無常就放棄追求,坐地享受,相反的我們更需要有一個追求來幫助我們減少對這種無常的恐懼,你跟我,我們都沒有意義,人生毫無意義,但是我們對彼此有意義,當(dāng)每一個人死后成為一堆陰森的白骨時,我們能留給這個世界的是什么?文字、精神、電子產(chǎn)品……這些都靠你們來一一創(chuàng)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