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源一晃一晃的照向前路,零落的石塊被積雪覆蓋,祖恩走的很艱難,這一路上山她摔了兩次了,膝蓋的痛感一陣陣傳感到大腦,她走的更慢了,停下來緩了緩,她定了定神,繼續(xù)往前面的水庫走去。
今天下了一天的雪,白天她還因為下雪興奮了一會兒,到了晚間雪已經(jīng)有半尺厚了,市區(qū)有環(huán)衛(wèi)清掃積雪,出行不受影響,但郊外就不一樣了,到處都是茫茫一片,白雪之下蟄伏著什么無人知曉。小池從小膽子大,算命的說過她八字硬,不怕事兒。家里開的武館,在父親無微不至的指教下,她成了能一拳撩到壯漢的可愛妹妹,武館獨孤求敗就是她。因為能打,在父親的建議下,她報考了警校,現(xiàn)在成為了一名小刑警。
她師父抓的嫌疑人審了一周了,到了今晚才肯松口提供線索,小縣城警力不夠,這兩天一次性來了兩起社會性的案件,今早一個孩子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林子里,早上她還去了現(xiàn)場協(xié)助的?,F(xiàn)在局里的警力都用在那兩個案子上了,對于她師父手里這個半年多的案子,只有她師徒兩個暫時先跟著了,案件事發(fā)時間隔有點久,雖然有了線索,但也只是提供了一個方向,排查范圍很大,她自告奮勇的和她師父說水庫交給她去排查,大晚上的又剛剛下過大雪,師父自然是不放心她的,他是個有資歷的老刑警了,吩咐她不急這一晚,明天早上她再去就行。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小池等不了,于是下了班兒,她就自己開車往水庫去了。
終于走到水庫附近,她左手打著手電,右手拿著鐵鍬翻弄著積雪,嫌疑人遺留在這一帶的作案工具,只是一把小小的榔頭,要找出來,這難度她知道,所以她準備今晚都在這兒翻土了。干涸的水庫上鋪滿了積雪,一切都靜默無聲,只有鐵鍬碰到石塊的鐺鐺聲。
幾個小時過去,小池還是一無所獲,她不得不將搜索區(qū)域擴大,手電的光往干涸的水庫內(nèi)掃去,她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將手電筒插進庫衣兜里,以鐵鍬做支撐小心翼翼的往干涸的水庫河床走下去,“??!”盡管走的很小心,還是一個不察,踩空了一腳,小池整個人順著水庫的斜面滾落而下。
小池聽到了很多聲音,仔細辨別的話就好像一是一個女孩子在描述著什么故事,她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榔頭”兩個字像深深的刻進腦子里一樣,她脫口就問那看不清面容的女生:“榔頭在哪兒?”
小池揉了揉紅腫的額頭,看了一眼表盤,她大約昏了十五分鐘,短短十幾分鐘卻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她都看到了!案件的整個過程,她憤怒起身,瘸著腿,拄著鐵鍬爬上水庫,這時候電筒已經(jīng)沒電了,她陷入了濃墨般的黑夜之中。
正當她準備咬牙抹黑前行時,一個小小的光球點亮了她的四周,小池長到這么大,怪事見過不少,只是驚訝了一陣,輕輕問道:“是你嗎?小姐姐?”小小的光球越飛越高,并不能回應小池,她只有抬腳跟上那小小的光球,最終成功回到正路上,驅車回城。
之后一周不到人證物證收齊,少女失蹤案終于破獲,嫌疑人被繩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