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累,偏偏還沒有充實的獲得感。
而是如同烈日下,孤身一人收了二百公斤水稻,蹉跎著把它們背到村頭打成大米,最后告訴我其實收的是別人家的地。
咖啡似乎也耗盡了能量,無法賦予我精神。
剩下的半杯很快涼了。
我很少認(rèn)真考慮生命的意義,或者說活著的意義。但又偶爾會自責(zé)或者愧疚于羞于啟齒的往事。
簡簡單單的多好。但把生命簡單化本身就是一種無上的復(fù)雜。它需要脫掉無數(shù)層看不見的衣裳,那些衣裳緊緊束縛住我們的心靈和思想。
我終是難以超脫無垠的現(xiàn)實?;蛟S說早就在淺嘗輒止中潰敗下來。
但活著的意義,必能夠在俗世中尋得答案。因為正是活在“俗世”中,活著才能夠被賦予意義,才值得去追尋探索。
我應(yīng)該盡量完全融入這俗世中,就如此刻,我選擇在夜幕降臨時,去吃一次打邊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