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最初知道《樹猶如此》這篇文章,是朋友聽說了告知我的。朋友不喜讀書,每每遇到想讀的文章或是書籍,總是安利我前去閱讀。
? ? ? 《樹猶如此》這篇文章,是朋友的室友告訴朋友的,朋友被這一份深深的愛戀感動,又被室友滿目淚光觸動,暗自接受了這一場不被世俗理解的感情。
? ? ? 《樹猶如此》記錄了白先勇和摯友王國祥在美國的生活,記錄了王國祥生病逝世的前后。文章只是用平淡的筆觸記錄了簡單詩意的生活,回憶了年輕時的日子??蛇@平淡的生活,也因為摯友的離去,變得憂傷起來。
? ? ? ? 讀這篇文章,我從始至終都眼含淚水,作者筆下的生活越是平淡美好,我就越是悲傷。因為知道故人已離去,這些生活已是遙不可及。作者該是經(jīng)過多長期間的懷念,多長時間的自我療慰,才能夠寫下這篇平淡的文章。字字句句之間不帶懷念與哀悼,字字句句之間又全是思念與悲怮。
? ? ? ? 朋友說,在那個世人大多愚昧的年代,該是有多大的決心、該是多勇敢,才能沖破世俗的觀念,即使無法給彼此一個光明正大行走在陽光下的公正,即使被世俗譏嘲,也一如既往地堅持自己的選擇。
? ? ? ? 是啊,在上個世紀,在那個傳統(tǒng)思想深駐人心的年代,生在一個顯赫的家庭,該是有多勇敢,才能不畏世俗,頂著譏諷,無憾地選擇一個不被世俗接受的人呢?
? ? ? ? 我從來都不知道,也不敢想象。我只知道,在思想文化快速發(fā)展的二十一世紀,這樣的感情依舊不被大多數(shù)人所接受。
? ? ? ? 《樹猶如此》中,描寫了他們生活的點滴。在美國的生活,愜意又優(yōu)雅。雖然不在一處,但卻有共同種下的樹陪伴著彼此。
? ? ? ? 若是能這樣安靜美好的過下去該有多好,他們可以一起種花,一起品嘗杏子酒,一起去買石頭蟹,一起看朝朝暮暮,再到熟悉的飯館搓一頓,余生美好安然。
? ? ? ? 突然有一日,他們一起種下的柏樹透了些黃意,短短數(shù)日就枯萎而亡。從此作者的院子里就禿了一塊,彼時,作者已有不好的預感。果然,王國祥的舊疾猝不及防的復發(fā)了。倘若是少年的國祥,那或許痊愈的可能,但是五十多歲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少時的青春活力,怎么能抵御病痛的折磨啊。
? ? ? ? 善良敦厚的王國祥很少喊疼,他若喊疼,那必是受不了的疼痛。血管上輸血的針眼密密麻麻,王國祥也從未抱怨。在西醫(yī)無用,他們又翻出了以往的中藥,可惜終未起效。作者為了摯友跑了半個大陸,可惜未有令人欣喜的結果,摯友還是日漸消弱。
? ? ? ? 后來,王國祥更加衰弱,注射激素的后遺癥愈發(fā)嚴重,更是多次昏迷。電擊徒增痛苦,在最后一次昏迷中,國祥與世長辭。
? ? ? ? 作者帶著摯友用皮蛋缸種下的桂花回了家,讓被缸拘束的桂花入土為安。國祥定是如同這花一般,入土為安。那年作者園中的花草奄奄一息,作者用了兩年的時間將其救活??上Щㄈ钥舍t(yī),而病痛藥石罔效。
? ? ? ? 園中熱鬧,而作者獨坐其中,百花相伴。可園中西隅,那兩棵柏樹中間的空白,終是缺少了些什么。那是女媧煉石無法彌補的天裂,也是作者心里無法填平的空白。
? ? ? ? 全文無一句思念卻盡是思念,無一句深愛卻盡是情深,一段至死只能稱之為摯友的感情,一段超脫了世俗的情深,終是不敵病魔,遺憾而逝。
? ? ? 世間又有多少遺憾呢,獨留于世,再無知己的孤獨,誰人能懂呢?當讀者一句句“知己”與“摯友”,其中無奈與心酸又何其可悲。不過人生得一友人如此,一生不離不棄,也是無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