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你上古史學(xué)的好,你知道我的身后有七十二將?”
“嗯,知道??!”鳳九點點頭,“書上說,大戰(zhàn)后,四海八荒太平了,他們也歸隱了。”
“不錯,但是有一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p>
“誰?”
“孟昊。”
“這個人是魔族的嗎?“
東華搖搖頭,“不是?!?/p>
“那是?與魔族現(xiàn)在事情有關(guān)嗎?”鳳九有些糊涂了。
“他在大戰(zhàn)中,不幸重傷,臨終時,托付其幼女于我?!?/p>
“她女兒,托付給了你?”鳳九想了想,“可是我在太晨宮沒有看到她啊?!?/p>
“她不在太晨宮,我把她交托了炎魔君之父撫養(yǎng),也是現(xiàn)在炎魔君煦旸的妹妹了?!?/p>
“她在魔族啊,那你來了,怎么不來找你,我們也可以去看她啊?!兵P九有些興奮地說道。
東華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略有為難之色。
鳳九似乎感覺到了,“怎么了?她不方便嗎?還是她。。。。”鳳九腦子里天馬行空了許許多多,最終冷不丁地說道一句,“她是不是喜歡上了你?!?/p>
東華只是略微挑眉,沒有回應(yīng)。
鳳九心沉了下,“看來是了,那后來呢?”這是應(yīng)該可以預(yù)料到,自己初見東華就念念不忘,東華,這個堪稱完美的人,如何能不女子愛慕。鳳九在心里這樣對自己說。
“她也已經(jīng)不在了?!睎|華言簡意賅地,讓這個故事結(jié)束了,中間的是非曲折,鳳九不必知道。
鳳九大驚,“她不在了?為什么?”
“說是病了,藥石無醫(yī)。”
鳳九長長地嘆了口氣,“好吧,那也是無法子的事?!鞭D(zhuǎn)念一想,與魔族有何干系,“可與魔族之事有關(guān)嗎?你為何要跟我說這個?”
“也許魔族的異動,與我有關(guān)!”
“與你有關(guān),為何如此說?”鳳九驚得起身,“你要造反啊?”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都什么跟什么啊!連忙擺手,解釋到:“不是不是,不是造反,是你要推翻天族?不行的,不行的,姑姑是天族天后,你推翻了天族,姑姑和姑父怎么辦,東華,你不能這么做!不能這么做!還有青丘,你要是推翻了天族,如今天族和青丘交好,你推翻天族,青丘該怎么辦?我們,我和你。。。不行不行,你不能這么做!”鳳九有些慌了。
東華倒是笑了,這小狐貍的腦子里在想什么?趕忙拉過鳳九,“九兒,你想什么呢?我哪里就要推翻天族了?”
“?。磕?。。那是什么?”
“據(jù)少綰探知,這次是煦旸想要替孟昊的女兒報仇?!?/p>
“報仇?為何?向你尋仇嗎?到底為了什么?難道她的死與你有關(guān)?她不是病了才死的嗎?”
東華接著說道:“她說了你當(dāng)初曾對我說的話,我拒絕了,然后就。。。。?!?/p>
鳳九終于明白了,東華的意思,“她愛你,你不愛她,然后她病了,她的煦旸哥哥,將這個罪過記在了你的頭上,養(yǎng)精蓄銳這么多年,與你尋仇?”
東華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有些復(fù)雜?!熬艃海艺f與你聽,是因為說過,不會瞞你任何事!”
“我明白?!?/p>
“其實我想送你回去,回青丘?!?/p>
“為何?”
“既然是沖我而來,你跟在我身邊,或多或少都會有危險,即便有天罡罩在你身,我都不會放心?!睎|華只有在鳳九的事上才會有如此擔(dān)憂的眼神。
鳳九聞言狠狠地瞪了眼東華,轉(zhuǎn)身離開,去了南苑,關(guān)上了屋門。
東華皺眉,不知說錯了什么,只得跟了上去,叩門道:“九兒,九兒。。?!?/p>
“九兒不在。”屋內(nèi)傳出來的聲音。
東華笑笑,搖搖頭,直接仙遁而入,見鳳九正趴在床上,嘟著嘴,氣鼓鼓的。東華走進(jìn)床榻,坐在床沿上,“九兒,你怎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不想跟你說話,你看不見我!”鳳九別過頭去,剛才立著的頭,也歪過去,枕在了自己的手上。
東華干脆也躺了下來,正好與鳳九面對面的方向,“怎么了?”
“沒怎么?!兵P九再一次別過頭去,東華卻上手,又給轉(zhuǎn)了回來。
“怎么了?”
鳳九覺得委屈,哽咽道:“你要送我走,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東華心疼地將鳳九攬在自己的懷里,“我只是這么說,不會送你走,無論哪里都不沒有你在我身邊來得安全,只有我自己看著你,保護(hù)你,我才會心安。”
“那你連說都不能說?!兵P九錘著東華的胸脯抱怨道。
“好好好,再也不說?!睎|華輕拍著鳳九的背,安撫道。
“你要是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準(zhǔn)。”
“那你不許說?!?/p>
“好,不說?!兵P九伏在東華的胸膛上,思考著東華剛才講的故事,一個愛而不得的女子,香消玉殞,這是個悲劇,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不能變成另一個人的負(fù)擔(dān),這是鳳九始終堅信的。她不會責(zé)怪東華,也許那個女子跟自己一樣執(zhí)著,卻沒有自己這樣幸運(yùn)。
道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或許這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愛情不得,也不能犧牲了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