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墻師傅說,我家的衛(wèi)生間地面特別難刨,有兩層十多厘米的水泥砂漿層。
我一聽都上頭,愁死人了,這么厚,這么難刨,還得多花錢,這老破房子。這么厚!我是刨不了啊,那三四厘米厚度的都刨步下來,更別說十多厘米的了。
師傅只負(fù)責(zé)刨,清除垃圾是我的事兒,師傅開價1000。不能再講價了,再講師傅急眼了!
周六師傅把墻面幾乎刨完了。告訴今天也就是周一來刨地面,給我一個周日來清理垃圾。
我心里一直疑惑不解,兩層?過去的“老家伙”都這么“萬年牢”。
周日忙忙呼呼的給孩子做完飯馬上去看看我萬年牢。
把所有的水泥碎塊兒、碎磚裝到絲袋子里,全部整理完,9:20多了,我還想試一試這地面怎么那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