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觀在喝了五十七天的玉米粥之后,實在受不了了,家里孩子已經餓的面黃肌瘦了,他又想到了賣血。
他去找到了李血頭,在一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辭后,李血頭同意了賣許三觀的血,一共35塊,給了李血頭5塊。
把錢拿回家交給許玉蘭后,許三觀說,雖然是災年,但是也不能天天和玉米粥,現(xiàn)在賣了血有錢,要改善改善生活,晚上到勝利飯店去吃面條。
但是許三觀說的一家人并不包括許一樂,因為許一樂不是他的兒子,他是何小勇的兒子,這個兒子讓自己做了烏龜。
所以在他們一家人出門時,他掏出了5交錢給一樂,讓他去買烤紅薯吃,而他們則去吃一元七角錢一碗的清水面。
一樂不愿意吃烤紅薯,他也想要吃一碗面條,但是許三觀不答應。他只好拿著五角錢朝著王二胡子開的小吃店去,買到了一個最小的烤紅薯。
吃完紅薯的他想到爸爸媽媽和弟弟們都吃著熱氣騰騰的面條,一陣委屈涌上心頭,他還是很想吃一碗面條。
等他走到勝利飯店的時候,飯店已經打烊,許三觀他們已經吃完面條回家睡覺了。
因為不是許三觀的親身兒子,所以不給一樂吃面條,第二天,一樂踏出房門,覺得去找自己的親身父親,何小勇,讓他帶自己去吃一碗面條。
一樂被親身父親趕走后,更是委屈,他只是想吃一碗面條,怎么那么難。他哭著在街上走著,逢人便問,誰能讓他吃一碗面條,他就給誰當兒子。
到了晚上,一樂還沒有回家,還是急壞了刀子嘴豆腐心的許三觀,他出門去找一樂,發(fā)現(xiàn)一顆正坐在鄰居家的門旁傷心地哭。
一樂一天沒有吃東西,看到許三觀后委屈瞬間涌上心頭,他只是想吃面條。
許三觀背起了餓得站不穩(wěn)的一樂,朝著勝利飯店走去,一樂看見勝利飯店的光,瞬間高興起來,問許三觀是不是要帶他去吃面條,一樂終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面條。
這是《許三觀賣血記》里面的一個情節(jié),當時在鬧饑荒,沒有一家人能夠吃飽,面條屬于奢侈品,不是一般人家能夠吃的。
不是吃玉米粥就是吃糠下菜,想要吃肉更是天方夜譚。
這其實就是余華生活的一個縮影,在他的《沒有一條路是重復的》里面寫到,小時候,他經常調皮,被父親責罵后便躲起來,直到天黑后父親著急找人才出來,而父親找到他后,他提出的一個要求便是要吃包子。
而在他的敘述中,包子只有在重大節(jié)日才會出現(xiàn)在餐桌上,其他時候是吃不到這種奢侈的食物的。
他去父親的老家姑媽家做客時,每天喝的便是玉米糊。
有玉米糊喝已經很不錯了,很多人家連玉米糊都喝不上,有的人家煮粥都能清新可見里面米粒的數量。
因為有了這樣的生活經歷,所以余華筆下的人物更是貼近生活,道盡了生活疾苦,人生百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