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光

我喜歡陽光,更喜歡大樹,也喜歡陽光灑再大樹上面。

今早5:30的時候我醒了,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窗戶外面的風景。剛初升的太陽會把陽光落在朝東的寢室,羞澀的光照亮了許久沒亮過的陽臺,是彩色的,淡淡地法著紅熱黃…寢室昨天剛打理過,很干凈整潔,陽臺下面是銀色的暖氣,接著就是空落落的水泥地,些許的衣服衣架掛在上面,擋住了一半的窗戶,但更顯外面的驚艷。這扇窗戶像我自由的心,里面是物,外面是綠樹陽光。

一橫排的樺樹橫立在距我們寢室樓大概3米處,高高的模樣竟可以讓處在3樓的我看的清它頂端。沈陽的陽春來的特別晚,現在已是五月份,春天離開的桃花才剛謝完,樹上枝丫奮力地快速地長滿了枝頭,看那個翠綠的小模樣。

走出校園有一排很高年齡很大的樺樹在東邊站立,我每周都會走出校園看向他們,看著,陽春三月剛來時,樹上冒出戎尖,一寒冬的干枝上多了整齊地星星點點,風揚過來,滴滴答答。
曾很多人對我說,冬天的景不美,可冬天的大小樹們在我眼里的美度不曾削減,每個時段每個季節(jié)都有它最美的樣子。

經過為期3個月的寒枯,為了御寒好像變得越發(fā)黑了,像是帶著潮氣被浸濕了。春風拂面,枝干終于恩耐不住,小尖小芽統(tǒng)統(tǒng)冒出來,站在每一樹枝上。
一棵像撲克牌中黑桃形狀的小樹上,稀稀落落的枝干向上翹著,向著天生長,春天到來,它潤濕了自己等待生機盎然,果然不負春光,眾多小小的嫩綠色的,各種顏色的小花骨朵層層疊疊露出來,遠看是簡單的寒樹多幾抹顏色的反差,近看是飽滿圓滾的嫩芽層層包裹在一起,整體處在枝干一角。
大樹特別高,比我們學校樓房最高的還要高,眼看著它發(fā)了芽,出了嫩葉,很快綠色又變深,變大。先前是開出了整片的小嫩綠葉,顏色透亮,很淺的綠色,好的天氣把陽光帶來,大樹們全部鉆進陽光的懷里,嫩葉隨著風一綠色一泛銀白色的綠地交替著,大樹松松垮垮的,這些小嫩葉根本撐不起偌大的樹,但顏色反差很大,顯得嬌羞可愛;等顏色深了,濃茂的樹葉疊嶂在一起,迎著陽光,大片面積的樹影鋪滿了我在的路,不抬頭還以為是炎熱的夏天,只是這時候的葉子還看出很輕柔,綠意還很青澀。

我站在了陽臺邊上,看著外面這排沒那么高的樺樹,樺樹的枝干是銀色帶著許多眼睛的,小時望見還覺得很嚇人。這么多的葉子都隨著樹干一并向上生長,中部樹葉密些疊加到一塊,明顯比別處深了些,但也是一塊一塊的,像一道一道用粗水彩筆畫出來的痕跡。沈陽風一直不斷,但今天風還算小。風襲來,看看樹最上面的部分,清晰可數的枝頭上稀松卻均勻排列的小葉們,一枝干上緊密生長錯落有致的葉子上下晃動,帶著動感嘻嘻哈哈的波動著,好玩極了。
有時風對于較矮的樹來說過大了,它們就會向一側彎下身子躲避風的調皮,待我慢慢長高。
刺眼的陽光遺落了一小處與我手邊,對于長期陰面的寢室來說感覺很稀缺。陽光斜斜的照進來也照在最邊上的樹上,陽光落在樹葉上才更顯亮麗,因為葉子是反著光的,比看得到的陽光還亮。一整棵小樹身上的四周都畫滿了銀白色發(fā)亮的陽光,風把它們吹的動了起來,銀銀閃閃地樣子,像手里搓著亮沫忽閃忽閃地灑下,風走過,太陽下樹葉停止了晃動,大片的樹葉帶著星星點點,靜止的模樣像掛著天然的小彩燈,比陽光還烈比樹葉還小的白光閃閃發(fā)光。
地上斑駁的影子,一半圓一半圓的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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