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討論工作之余,飯桌上閑聊,談論起佛教。他說,佛教是一個明眼人,向一群瞎子訴說著未來的事。
比如,佛教在很多年前就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今天已經被證實,空氣中真的有物質存在。
比如,我們以為時間是連續(xù)的,其實時間是小段一小段的,“剎那”這個詞就是源自佛教。
再比如,佛教講因果,這其實是有大智慧的。講因果的人,不光注重現(xiàn)在,還注重未來,凡事有敬畏。
他說,佛教說了很多真理,今天的科學一一證實。物理,化學等種種科學,都是作為一種研究這些真理的方法和工具。
2.
他的思維跳躍,宏觀,習慣以哲學思維探討問題。在企業(yè)家中少見。
我想起一些人,也愛探討些哲學問題。但因為少了實干的積累,所以常常像造“空中樓閣”。而有實業(yè)打底的人說這些宏觀理論,即便偏頗,也往往更耐聽。
3.
討論完工作,臨吃飯前,師父向東家請說喊他家老婆子一起。
師母是路癡,敢一個人開著車導航去旅游,但在熟悉的城市里往往找不到具體的路。
她一上路,他就特意下樓去路邊接。
我下去陪他一起等,他笑說覺得她一個人,娃不在身邊,挺可憐,所以叫她一起來吃飯。
等了一會,聽她在電話里說找不到路,我教他們開啟了位置共享,但她依然找不著。結果師父盯著地圖上師母的頭像移動一遍一遍打電話過去指路,“你掉頭”“下一個紅綠燈繼續(xù)往前”“直行走輔道”......耐心至極。
他一邊指揮,一邊跟我笑說,人老了,真是不太中用了。又開玩笑:也就這一個老婆,丟不起。
我想起《科技相對論》里說,科學技術的發(fā)展與革新,總是以上一代人的腐朽為代價。想想我們老了,一定也會用不慣那時候的高科技,整個人也會在新社會面前顯得笨笨的,有種脫節(jié)落伍的窘態(tài)。但那時候,如我一樣的廣大路癡,會不會擁有一個耐心的“活導航”,始終在耳邊溫柔指路,并親自在樓下路口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