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告訴朋友,我正在看一本書,名字是《高興死了》,朋友說:“我整天不休息,高興死了,是這個意思嗎?”我愕然,她肯定是把重音放在了死了上。但我想,作者表現(xiàn)的應該是很高興的意思。一個書名我們都可以有不同的理解,何況人生這本無字天書。
《高興死了》的作者是一個長期患有抑郁癥的患者,并且身患多種障礙癥。這原本應該是一本悲傷的書,而作者卻用日常生活中的荒誕不羈來告訴我如何去尋找高興?,F(xiàn)在社會壓力太大,我們很多時候都忘記高興的滋味,也許,我們會在一次又一次失敗中自我催眠:我要抑郁了。抑郁一直和不高興、悲傷相連,特別是這樣的傷痛還是看不到的,肉體的創(chuàng)傷可以愈合,并得到別人的理解,但精神上的卻只能自己去斗爭。
珍妮·羅森,一個自成瘋子的人,長期受抑郁癥困擾。這本書并不是與抑郁癥的抗戰(zhàn)史,我們看不到勵志大片,看到的都是作者真實的生活狀態(tài)。她在文中這樣描述自己的人生“一邊光彩明亮,充滿魔力,總能看到事物好的一面,總有好運降臨;而另一邊渾身是傷,跌跌撞撞,永遠跟不上現(xiàn)實的步伐。”“這是我的生活,一半潔白,一半鮮紅。我很感激能有這樣的生活。”
作者還長期受著失眠和急性焦慮癥的困擾,它們就像影子一樣,無處不在。但我們總能從作者的文字中看到積極向上的東西。她記錄讓自己高興的瞬間,一個名叫羅里的浣熊動物標本,因為一直處于歡笑的狀態(tài)而被她深深喜愛,她認為羅里永遠會在自己完成一個特別不可能完成的目標時,與自己擊掌慶祝;凌晨四點的雪夜一次赤腳長途旅行,站在大街上,用嘴接住飄下的雪花,因看到冬夜里的“不眠之城”,而暗自高興。這就是作者,在我們想不到的時候高興,在我們不理解的地方與病魔做斗爭。她在文中并不夸大自己的傷痛,用平和的語言給我們講述,她接受這樣的自己,并努力高興起來。
日常生活中,我們也會在作者天馬行空的語言中看到她思維方式的與眾不同。她尋找讓自己開懷大笑的東西,她會在維克托開工作會議時,把羅里慢慢舉到他的肩膀上;會在郵遞員投遞包裹時,讓羅里探出腦袋;會讓羅里騎貓咪;她收集一些滑稽的古怪的動物標本;她會為了一句話哈哈大笑……這就是珍妮·羅森的日常尋找快樂的過程,而且她還有一個非常愛她的老公。
“我正在人生低谷,我現(xiàn)在高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