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16日,飯畢。
小江問我,師姐你是在哪里寫小說?看樣子這孩子是把我昨天說的話當真了呢。昨天也就隨口一說,竟被當成認真的了。解釋清楚才明白,為何他會當真,原來他卻是已經(jīng)被人約稿出書了,所以我昨天說在寫小說才會被真的信以為真。突然想起蘇東坡和和尚的談話,和尚因為心里有佛,所以看什么都是佛所幻化而成的。小江亦是,心里裝的是學術,是文章,是寫作,故認為很平常,倘若我將同樣的玩笑開于其它人,相比會遭到一番善意的嘲笑罷了。
這卻反倒提醒了我。我想我也是經(jīng)歷過“死而復生”的人吧。當年自殺的念頭每日出來幾十次十幾次的時候,自己是怎么說服自己的,怎么與之抗爭的,那種感覺只有自己清楚。我曾經(jīng)想做點什么,可是感覺什么都做不到。我認識這個世界,了解這個世界??墒邱R克思說,我們需要的不是認識,而是改變。我卻想改變什么,希望有人在堅持不下去之際來我這里看看,然后繼續(xù)走下去,繼續(xù)做個夢,然后醒來重新開始。我希望我能成為他們堅持不下去的最后那根稻草。
有些事需要在夢里結束,夢里結束了就結束了,醒來以后,繼續(xù)過當下就行了。我在這里如此說,并不是以一個什么都沒有經(jīng)歷過得人的身份爾言說,而是經(jīng)歷了所有的背叛與傷害并挺過來以后才如是說。那種被人拿刀戳在心臟上的感覺,那種心碎的實實在在的生理體驗感,是我經(jīng)歷過,所以我有資格說這句話。而今,我活著。也很幸運自己是一名體育生,還是沒辜負了體育生這個身份,經(jīng)得起訓練時的痛苦,也承受住了親情與友情所帶來得悲慟。我更慶幸,可以自此記錄。
他建議我繼續(xù)寫作。然而放下許久的我現(xiàn)在早已沒有當初的激情亦或說文筆。與中文術科相比,怎能有百分之一。但那些孤零零的夢,就擺在那里,無處安放。我不會解夢,只會記錄。不需要解夢,記錄,便是它們存在過的證據(jù)。
我知道,周公解夢,也知道,夢的解析。可是,那又怎樣?
夢就只是夢,就算代表什么,預示什么,又怎樣?你仍然是要過好每一天。
我做過太多的夢,有的記得,卻有些記不得。
常常半夜哭著醒來,又睡去,我明明睡得那么晚了,卻仍然做很多夢。
項姐說,天天做夢是睡不好的,睡眠質(zhì)量會很差。
可是,如果沒有夢,那會變成什么樣子呢?如果有夢,豈不是多了一種人生?
莊周夢蝶,醒來后不知胡為乎惶惶莊周和蝴蝶到底誰是誰的夢,誰又真的存在。
我倒是終究從這個困惑中,走了出來。夢做得多了,很多事也就看的開了。
自此,以后慢慢把夢記錄起來,聊表紀念罷了。
這一生,若在夢里,也便罷了。
都好。
都好。

【文筆欠缺太多,又或者說,哪有什么文筆,不外乎是把一些日?,嵤掠涗浵聛恚褖艟奂谝惶幜T了,有志同道合者大可一起分享夢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