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聽著印度脈輪的音樂睡著了。由于下午睡了一個小時,這次的入睡有些困難,輾轉反側之后,好不容易睡著了,早上第一個鬧鐘響之前,做了一個神奇的夢。。。
在夢里,我腦海中清晰閃現(xiàn)出”六道輪回“幾個字,然后身體略漂浮起來,一個聲音告訴我現(xiàn)在只輪了”五道“或者”五道半“,總之就是差一點。當身體平穩(wěn)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成為了一個小警察,和同事還有一些模糊的,大概是人質的人被歹徒控制在了一棟廢棄的帶電梯的住宅樓里。歹徒收走了警察身上的武器,然后用一種特殊的手機病毒感染了每個警察的手機,被感染的手機無法正常使用,屏幕一直不停地閃,手機還被監(jiān)控了起來。
這時候,夢里突然出現(xiàn)了我的一位理工科特別厲害的高中同學,他把手機調整到開發(fā)者模式,然后輸入了一長串代碼,嘴里還振振有詞地說現(xiàn)在執(zhí)行“N5”程序,執(zhí)行完以后手機的屏幕就不再閃了;然后又輸入了一長串代碼,執(zhí)行了“N7"程序,手機終于可以繞過歹徒設計的監(jiān)控機制正常工作了。
但是警察中的一個領隊很謹慎。他覺得這伙歹徒不一般,貿然急迫地用手機向外界求助可能會打草驚蛇。無意間,他得知還有一隊歹徒同伙接到信息后正在朝這棟建筑趕來,武器更加先進,人數(shù)更多。為了拯救樓棟里的人,這個領隊決定采取原始的人體傳送信息方式跟外界溝通。
他選擇了被歹徒打過,頭上有傷,現(xiàn)在身體看起來比較弱的警察,讓人給這個警察化了一個死人妝,為了騙過歹徒只能讓歹徒把這個“尸體”運走。由于歹徒平常比較暴力,為避免像搬快遞似的暴力運輸使這個年輕警察露餡,領隊發(fā)動所有人尋找可以減震的物品。這時候有人發(fā)現(xiàn)我在吃方形的紅糖果篦,從我這拿走了一個放進了那個警察戴的毛線帽子里,說可以緩沖頭部受到的傷害。
最終,這個假死警察成功騙過了歹徒逃了出去,立刻給別的警察送了信。其他的警察在趕來營救的路上與歹徒同伙相遇,雙方發(fā)生火并。
這時,圍困我們的歹徒頭領已經覺察出了情況不對,因為同伙沒有按照之前約定的時間趕過來。他覺得登高可以往遠,于是決定帶心腹到頂層去看看周圍情況。
樓道里有兩部電梯。歹徒頭領和幾個心腹做一部電梯先上去了,部分歹徒押著我和其他幾個警察做人質做剩下一部電梯上去。結果電梯門剛關上,我就和里面的歹徒發(fā)生了打斗,最終把他們全部制服。
現(xiàn)在來到樓頂。此時的畫面是:歹徒頭領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于是劫持了一名女人質,手里攥著炸藥引信,威脅說要跟樓頂所有人同歸于盡,除非給他提供逃生通道。這時我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來想出假死騙過歹徒的領隊并不是警察的頭兒,真正的頭兒是一個中年女警察,此時正在用高音喇叭向歹徒頭領喊話。
歹徒頭領沒想到的是,那個女人質求生欲望極強,而且很有頭腦。雖然在驚嚇中她哭得厲害,但是她邊哭邊緩慢地帶著歹徒頭領向后移動,直到她認為已經留出安全距離后,她突然狠狠地咬了歹徒頭領胳膊一口,然后迅速跑開。歹徒頭領沒有心理準備,情急之下手忙腳亂,不慎把引信拉開,最終自己被炸身亡。這時鬧鐘響起,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