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窗外的楊樹和北方似乎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楊絮飄飛的季節(jié)。
楊樹掩映的香樟樹在北方是很難看到的,就像福建巨大的榕樹在北方也是很難看到的一樣。
南方的楊樹沒有北方的筆挺 ,記憶中的葉子是淺綠色的,上面上似是有一層油,在太陽的照耀下锃亮锃亮的,一陣大風(fēng)吹過,會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那時的我也像這樣坐在教室里,那時座位是固定的,朋友是熟悉的,同學(xué)是樸實的,喜歡是純粹的,盲目的。
夏日有艷陽,有蟬鳴,有冰淇淋,有三兩伙伴。
電腦手機還是新奇的,《植物大戰(zhàn)僵尸》可以玩一天。
我會高興的和喜歡的人說“在嗎?”,然后靜靜的等待回答。
過去的我不會想到現(xiàn)在的我在這里,窗外依然有楊樹,偶爾有蟬鳴,有艷陽。
只是喜歡是理性的,朋友是陌生,座位是隨意的。
唱《斑馬斑馬》的宋冬野要背上吉他離開北方,我又該去哪里?
我認(rèn)識了在我生命中畫下重要一筆的秦同學(xué),楊同學(xué),郭同學(xué),也認(rèn)識了殷同學(xué),劉同學(xué)和周同學(xué)。
接下來我會遇到誰呢?我也不知道。
只是我不想重新認(rèn)識一個人,
從你叫什么名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