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接上文)
下雪了。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呆懵陰陽師留下豪言壯語,說要把自己肝成讓全村人服到跪的超強(qiáng)力輸出大天狗,卸了自己所有的御魂拿去給六位暴擊升到滿級,然后把它給了犬神,理由是:我試試效果。
然后就自己跑去氪白島了。
玩的還挺投入,一周前發(fā)的微薄補(bǔ)助都不在意了,只想著玩到那個游戲的結(jié)局。
“嘖…”大天狗放下手中的笛子,倚著樹干,無聊的望天。
雪花面朝自己簌簌而下,漸漸的,越來越多。
雪越下越大。
“今天你的笛聲,很煩躁?!?/p>
是荒川之主。
大天狗不易察覺的撇撇嘴,在沒有御魂的今天,他尤其不想遇上荒川主—這個每次見面必干一架的咸魚王。
兩妖相遇,通常不需要言語,只是單純的干架,直到分出高下。
然而大部分情況分不出你強(qiáng)我弱,兩只妖都濕漉漉的躺在河邊的草地上,安靜如雞直到把氣喘勻,這時候荒川主會說“吹一曲,吾想聽”,大天狗會甩一句“你求我的”,然后開始咬牙切齒的吹?;拇ㄖ鲿脤櫮绲难凵竦谋硎臼鞘鞘悄汩_心就好,然后隨著笛音的漸漸舒緩,放松自己的眉間,進(jìn)而放松全身心。
即便沒有御魂,大天狗也不愿開口說停戰(zhàn),至于打不打得過,再說吧。
“今天吾不想打?!被拇ㄖ髡f。
向來驕傲大天狗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竟然偷偷松了口氣這個事實。
正在心底和自己糾纏,一件花花綠綠的衣服映入眼簾。
“什么??!”
“店里看到的,覺得很配汝。”
“…”
“穿上它,吹一曲吧。”
“切…你求我的?!?/p>
荒川主用寵溺的眼神表示是是是你開心就好,看著大天狗拿起笛子,放在他精致的唇邊。
這回的笛音清亮多了,荒川主露出滿意的微笑,把頭枕在大天狗盤坐的腿上,悠閑地閉上眼睛。
“你!你起來!”
“噓?!被拇ㄖ靼岩桓种傅衷谧约捍缴希]有睜開眼睛,悠悠然道:“汝繼續(xù)?!?/p>
大天狗又開始吹了,平安一絕的笛音里臉紅心跳的薄怒,一絲不差的傳到荒川主微瀾泛波的心中。
雪停了,大天狗回去了,荒川主依然躺在河邊閉目養(yǎng)神,荒川江水輕快的流淌,好像現(xiàn)在不是12月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