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澤聽張慕生說到這,再也坐不住了,他騰的一下站起來,按著張慕生的肩膀說道:“你說什么,你們見到了一個活的,古代的人?”張慕生從沒見過殷澤如此激動,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么,這時候其他的賓客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都盯著他們看。鐘寇為說道:“殷先生,別激動,咱們來這邊聊?!币贿呎f著,一邊帶著他來到了張慕生的私人辦公室,現(xiàn)在辦公室里面只有殷澤、鐘寇為、肖卿馨和張慕生。
殷澤再次問出了剛剛的問題,鐘寇為說道:“我覺得也不一定是這樣,也許是巧合,也許是...”殷澤說道:“你不用解釋了,快點兒帶我去見他,我一問就知道了?!辩娍転檎f道:“您先冷靜一下,這位人可不是這么簡單就能見到的,我們先想想辦法?!币鬂苫腥淮笪虻恼f道:“難道你們說的這個人就是馬元勝?”三個人一起點點頭。殷澤不再說什么了,打開自己的隨身筆記本電腦開始查找起什么資料來。
鐘寇為摘掉了自己的眼鏡,在一片迷茫的世界中踱步,整理著自己的思路,他一邊走一邊說:“不管這個馬元勝是長生不老也好,是穿越者也好,他的智慧一定都異于常人,所以他發(fā)現(xiàn)了兒媳婦的陰謀,并且心狠手辣的殺害了她。目前看唯一不能理解就是兒媳婦那張照片,不過仔細(xì)想想不論馬元勝是這兩種情況中的哪一種,都需要一個現(xiàn)代人幫助他了解現(xiàn)代社會,這個人和他的關(guān)系一定親密無間,我想那張照片就是暗示,管家就是馬元勝在現(xiàn)代的代言人,要把管家看作是和馬元勝一樣重要的人物來對待?!?/p>
張慕生對鐘寇為的推理深感贊成,但是肖卿馨卻一直不說話,這時候誰也沒注意到,殷澤一直在打電話:“恩,好,沒問題,我可以鑒定,放心吧,好,那我現(xiàn)在就啟程,好。”殷澤掛了電話和眾人說道:“不用你們幫忙了,正好我有個國際拍賣行的朋友認(rèn)識馬元勝,約我去給他鑒定幾件古董?!辩娍転橐豢醇热皇且鬂勺约郝?lián)系的門路,他也不太好再阻攔了,只是讓殷澤一定注意安全,不要在莊園里面亂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