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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余華的《第七天》是我看的他的第一本書,那是一本唯一一本我覺得講述了生離死別,以亡者角度最貼合的書,可能也是因為角度太獨特的原因。
當(dāng)時看那本書我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抑的無法呼吸以至于不敢再讀第二次,大約也是那段時間的我經(jīng)歷了半次死亡,所以更加深有體會。
這次時隔兩年又讀了余華的《活著》他的福貴在許多書里都出現(xiàn)過,但唯有余華的福貴和福貴是走進(jìn)彼此靈魂的,他們像極了。我也是真的體會到余華說的“讓一根頭發(fā)去承受三百萬的重壓,他沒有斷。”福貴的身旁人一一離開,富貴為自己買了一頭“福貴”,土地召喚黑夜,時間召喚生命,社會改變?nèi)松YF獨自承受清醒并且活著。他活著的欲望好像從書中掙脫,如他所說“只為活著而活著,不為其他,活著來自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zé)任,去忍受現(xiàn)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p>
那個時代的人們都過著苦日子,富貴更加的辛苦了些但這本書中的余華似乎賦予了不同的欲望表現(xiàn),那本書里的死寂和向往逝去在這本書中截然不同。這本書中老者的回憶平靜極了。
余華的語言依舊很平淡樸實,甚至市井,但就是能簡單的將生死置之度外,讓你微妙之處了解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