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寶生于酷署,那年沒出月子,學(xué)生已開始入學(xué)。
所以當(dāng)二寶懷惴著新奇來上小學(xué)時,班里大的與她相差了11個月之多。對于三年級往上,差這些看不出來什么。對于新生,年齡大的適用力會好一些的。小家伙的大班又趕上我拆舊翻新連幼兒園也是上了半日制。這乍一上一年級那那不習(xí)慣。班主任張老師第一周因送兒上大學(xué)沒來,尚老師看著她們。第二周老班回來了,周三晚,一到家門嚎啕不止,被老師打了二教鞭。揪心的等待二寶發(fā)泄了一會,抱在腿上坐著邊半哄半強的問其原因。她只是抽噎,不答。哄著二寶:說說,老師不對媽媽找到教委,讓老師打誰都不打你。
聽寫沒鉛筆。
鉛筆哪去了?
在地下。
撿起來嘛。
太遠了。
沒借借嗎?
他不借。
怎么聽寫才找鉛筆呢?該上課前文具都準(zhǔn)備好,對不對?
玩去了,忘了。
哦,你說那媽媽昨上教委告你老師?人家能不能問原因呢?
算了吧。
嗯,媽媽也是覺得得算了,像是不是老師的錯。你覺得呢?
二寶沉默了,坐著我的腿,摟著我脖子趴在肩上靜靜的,我想她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