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戰(zhàn)殤記(2)

????????夜越發(fā)的深了,月亮也早就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

  官道上只剩下疾馳的五個身影和有些雜亂的馬蹄聲。

  一路上倒也沒什么事情發(fā)生,畢竟那么詭異的情況都經歷過了,現在這種單純的黑夜,反而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了。

  何心正有些出神,忽然聽見奉賢低低的說了一聲停下,他便隨著奉賢緩緩拉住了馬。

  其實何心一直都有些好奇,這奉賢幾次明明都是用很低的聲音說話,但是為什么即便在雜亂的馬蹄聲中,依然能夠讓人清晰的聽見他說的話呢?就好像,奉賢的聲音是直接傳入腦海當中一般,這實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等何心回過神來,奉賢已經消失了身影??粗行┗蝿拥臉涓?,大概又是爬到了樹頂去吧。

  果不其然,沒多一會,奉賢就從一棵樹上爬了下來,只是這次他的臉色依舊不是那么好看。

  站在那里默默想了好一會,他才說道,“找些布料,把馬蹄包好?!?/p>

  說完,他自己先動起手來。

  這是很簡單但是容易實現的消除一定馬蹄聲的方法,只是在這種夜深的時候,何心并不認為這會有什么特別好的效果。

  很快,所有人都完成了。奉賢簡單的檢查了一番之后,說道,“跟著我。”便騎著馬緩步前行。

  一行五人一起緩步慢行了約莫一刻鐘,轉過被一片樹林擋住的彎道之后,眼前便有遠遠地一片火光映入眼簾。

  除此之外,何心突然發(fā)現,官道兩邊的林子忽然收窄,道路也不似之前那么寬闊,再朝遠方看去才發(fā)現,原來是兩邊的山擠在了一起,而峭壁則像是兩扇門一樣掩上了大部分的去路,還好中間還算是比較平坦,而這一段的林子已經被砍伐掉了,做成了官道。

  而就在那算作是出口的那片平坦的官道上,明亮的火光正昭示著,這里有人,而且有不少人。

  看到這個場景,何心的臉色也有些難看,雖然之前并沒有來過這里,但看現在這個樣子,想必這里就是河谷盆地北面的出口了。

  如此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只要派遣少量的部隊駐扎在這里,就能輕易的在短時間內抵擋住十倍甚至十五倍于己的敵人。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誰在這里駐扎著?他們又是在防備著誰?皇朝內部應該是沒有必要在這里駐扎軍隊的才對!這里畢竟是皇朝境內??!

  奉賢顯然剛才就知道了這里的情況,他略等這些人震驚了一番,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天色,默默說道,“半個時辰后,沖過去!”

  “瘋了吧!”何心差點脫口而出,但是奉賢身上散發(fā)出的莫名的讓人鎮(zhèn)定的氣息讓何心生生把話咽了回去。他又認真看了看遠處的火光,再看了看天色,這才明白過來一些。

  原來這駐扎的部隊不知為何,并沒有在他們的南面設置防御工事,雖然并不是特別懂為什么,但顯而易見的,這群人防備的應該是來自北方的威脅。

  而且看天色,再過半個時辰應該是破曉時分。這個時間,即便沒輪到換崗,也應該是人精神最為薄弱的時刻。挑這么一個時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己方都是騎著馬的,又沒什么防御工事,天時地利,沖過去的可能還是非常大的。

  就像剛才說過的,少量的部隊就可以守住的關卡,軍營的長度必然也不會很長!這就給他們闖營提供了極其有利的條件。

  想通了這些,何心也就平靜了下來,坐在一邊,默默的養(yǎng)精蓄銳。畢竟,接下來的時間,才能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經歷戰(zhàn)斗!之前那次根本就是在殺一些已經死了的人,毫無意義。

  半個時辰過得非??欤钯t翻身上馬,也不多廢話,“殺過去!”說完,他狠狠一夾馬肚子,就沖向了火光。

  剩下的四個人也毫不廢話,喉頭隱隱的發(fā)出呼和聲音,也疾風一般沖了過去。

  一百丈,五十丈,二十丈,十丈!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到了只有十丈遠的地方,敵軍似乎才剛剛發(fā)現有不速之客!只是想要報警已經來不及了。

  這十丈的距離轉瞬即逝,跑在最前面的奉賢更是毫不含糊,紅纓長槍迎著火光噗嗤一聲就插進了一個剛剛要喊出聲來的士兵的喉嚨里面。待得拔出來的時候,鮮血飛濺,只在那士兵喉頭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他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然而,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緊接著他就被隨后跟上的人亂刀分了尸,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

  又是白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河谷城城主的白衣衛(wèi)士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何心一頭的問號得不到解答。這次他也顧不得用刀背了,不比之前的“已死之人”,這次的人卻是活生生的,雖然依然缺少生氣,和之前遠遠地看到圍住河谷城的人一樣面無表情,但是這次砍在他們身上的時候,慘叫聲已經不絕于耳了。

  一刀劈死嗷嗷叫著朝自己沖來的一個白衣衛(wèi)士之后,何心已經能看到不遠處的出口了。此時他才在內心里大喊一聲還好!還好他們選擇的時間恰巧是換崗時間,很多人還處于不清醒的階段,還好他們是從河谷盆地里面沖出去,才不至于直接撞在防御工事上。若不是這些還好,自己這五個人,怕是連營寨的大門都摸不到,就死在了拒馬樁上!

  但正要沖向營寨出口的時候,何心只覺自己的右后方出現了一股驚天的殺意,趕忙下意識的朝左面躲避,剛好晃過了一把從右后方飛過來的暗器!驚得他一身冷汗。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fā)現,那才不是什么暗器!那根本是一柄半人多高的飛斧!巨大的飛斧也不旋轉,樹樁大小的斧面如同一塊巨石,遮住了一大塊火光,刀刃則是鋒利的讓人感覺到有些陰冷。

  這是什么怪力才能把這么一柄大斧擲的如此之快!就是準頭差了點。何心隱隱竊喜。

  但再仔細一看,他才發(fā)現,那飛斧根本不是朝著他去的,而是筆直的飛向了領頭的奉賢,看這勢頭,怕是再過一眨眼,奉賢就要被直劈成兩半!

  說時遲那時快,奉賢哼了一聲,抬手快如閃電,只見他右臂一揮,手中的紅纓槍槍尖恰到好處的點在了斧頭的斧面上,當的一聲,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巨斧瞬間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歪向了一邊。當的一聲劈入了土里,生生又直入了三寸才止住去勢!土揚了漫天!

  何心看著這電光火石的一刻,眉頭連跳三次,對那斧頭的巨大力量驚嘆不已,也對奉賢那輕描淡寫的一點深深的忌憚,要知道,完成這一切的奉賢全程根本沒有回頭看哪怕一眼!

  經過這么一鬧,五人也快速的騎著馬沖出了營寨,沖過了防御工事,還順手解決了幾個不開眼的白衣衛(wèi)士,漸漸地消失在了夜色里面。

  那白衣衛(wèi)士里的一些人還要追,卻被一個渾厚的聲音阻止,“罷了,不追了,有那等人物在,爾等追去了也是送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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