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最近往鄭州跑的著實有點頻繁,上次來鄭州是探病,這次是自己來看病 。一個人,坐著火車,腋下揣著39°的體溫計,踉踉蹌蹌下了火車,一路上感覺自己燒的腳步飄飄,一度以為自己快要升仙。從最初的路癡到如今的路線全靠自己摸,反正最后也都平安抵達。能在下午兩點的時候,一個人穿過烈日炎炎的森林公園去找診所阿姨要上午忘記找的零錢。往回走,穿過地下橋,橋下有大叔躺在地上午休,旁邊是他那輛謀生計的摩的和時不時的車輛鳴笛聲,大叔應(yīng)該是與世隔絕了吧,橋口清風(fēng)徐來,簡單望了一眼,大叔的表情明明那么安靜,紛紛擾擾和他都無關(guān)。并沒有迷失在這些克隆一樣的小區(qū)胡同里,沒有先前的緊張和恐慌,相反很舒服,我再一次抵達自己目的地。我并未覺得這些有什么了不起,只是于我而言,這是成長,每個人的成長速度和成長軌跡都是不同的,每一次成功抵達都是經(jīng)歷和成長。

? ? ? 大病初愈,心里確實歡喜。挺感謝這次大病,至少學(xué)會了怎么看溫度計,至少我知道生病了怎么去照顧你,最最重要的是真的很感謝這些天一直陪伴不斷電話短信問候的小仙女們,有你們我何其榮幸。和書本分手一星期,所記的寥寥無幾,看來要好好加幾天班了。計算機過了,想起一句話;你的自律里,藏著你的幸運?,F(xiàn)在出來的多了,心跑野了,就不怎么想老老實實待在原處了。特別享受一個人背包塞著耳機坐車的感覺,兩個人倒是享受不來了。昨天還和冰冰說,人吶,總是無限的懷念過去,初中懷念小學(xué),高中懷念初中,大學(xué)懷念高中,這一生,懷念中恍恍惚惚就過了。莫名的恐慌,身為一名大三待畢業(yè)生,卻時刻想出去闖闖看看,兩三年后我會不會萬分懷念又怨恨自己想要逃離學(xué)校的這段時間。小時候大概因為性格內(nèi)向的原因,一直覺得自己是比普通人還要在普通的人,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有何過人之處,直到初一那一年,因為每天經(jīng)過的小區(qū)門口總是有一堆發(fā)臭的垃圾,而且是與日俱增,以月數(shù)計的,實在忍不了,壯著膽子用英語寫了一封100多字的投訴信,第二天還故意起了個大早,做賊似的貼在了垃圾堆旁邊的墻上,撒腿就跑了,為什么用英語寫呢,一是當(dāng)時英語學(xué)的還不錯,二是可能怕被人家認(rèn)出來毒打一頓,現(xiàn)在你讓我正兒八經(jīng)的用英語寫個百十八字,倒真的算為難我了。想起當(dāng)初為什么突然對英語有興趣,因為大家都說難,越是難的東西,大家越不喜歡,我越是想試試,結(jié)果試出結(jié)果了,當(dāng)時全校第二。那個時候開始感覺,哦,原來我和別人也是有點不一樣的,后來明白了,何止一點,眼睛鼻子簡直哪都不一樣呀,更常言,一棵樹上還不存在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想想當(dāng)初真是年少無知,可也正是憑著那份"無知",才做了很多無畏的事,現(xiàn)在是越來越有知了,懼怕卻越來越多了,怕,怕自己把自己的后路給斷了。很慶幸,丟了很久的"無知"在近些日子逐漸回歸了,算算距離上次寫垃圾投訴信也很久了,那是不是該干點什么,后天回學(xué)校了,給學(xué)校的校醫(yī)寫一份誠摯感人的投訴信吧,求他們行行好,多修醫(yī)德,為校爭光,也放我們這些卑微的小生命一條生路。
? ? ? ?晚上看歡樂頌,王柏川主動和樊勝美分手;安迪和包子也是一言難盡;只能說,快樂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空間顯示陌生訪客查看動態(tài),是一條關(guān)于媽媽的,自己來來回回看了三四遍。從上次生病,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很多次想打給她,又怕通了什么也不想說,其實真的很想她。好像現(xiàn)在開始學(xué)會壓抑自己了,以前覺得,我就是要真性情,難過就哭,開心就大笑,喜歡就親近,討厭就疏遠,現(xiàn)在明白了,在某種程度上,這樣是會讓很多人累的,也包括自己。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時間和那份心情陪你成長的,用春樹的話告訴自己,你要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去過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聽話,不是所有的魚都會生活在同一片海里。以前聽舟舟說: 我不再在太多人面前宣泄我的負(fù)面情緒。毋庸置疑,對于非常情緒化的我來說這是一個好現(xiàn)象,或許意味著我開始真正的理解何謂節(jié)制。生活中糟心的時刻依然還有,但我慢慢發(fā)覺,自己消化掉這些,所獲得的經(jīng)驗和能量要比傾訴和抱怨強大得多。從前我依賴他人,如今我相信時間和我自己。如今,我是真的切身明白了??倸w一句話:生活還是很美好,都好好過吧。 如果不開心,那就去看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