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5月9日,在北京舉行的為紀念86國際和平年百名歌星演唱會上, 當崔健穿了一件頗象大清帝國時期的長褂子,身背一把破吉他,兩褲腳一高一低地蹦上北京工人體育館的舞臺時,臺下觀眾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音樂起處,崔健唱出了“我曾經(jīng)問個不休.你何時跟我走......”時,臺下變得靜悄悄。十分鐘后,歌曲結(jié)束時,在熱烈的歡呼和掌聲中,中國第一位搖滾歌星誕生了。
而如今崔健已經(jīng)不愿再提起那年晚上的演出,如果你問他當時演唱時的感覺,他也只會告訴你,忘了。
是的,這就是崔健,他厭倦甚至痛恨被當作精神標志和文化符號。雖然三十多年來他的形象幾乎沒有改變——一頂紅五星的帽子,一件中山裝,一把吉他。
2010年,瑪格南攝影師帕特里克·扎克曼(Patrick Zachmann)在一次采訪中慨嘆:“我當年拍攝的中國人,只有崔健沒變。”
北京,1989。崔健。
北京,2007。崔健。
但在音樂上,他卻一直在追求創(chuàng)新,而且特別注重從傳統(tǒng)音樂中尋找靈感。如果非要說崔健的音樂生涯中有什么是沒有改變的,那應(yīng)該就是他一直都在改變。
現(xiàn)實像個石頭,精神像個蛋,石頭雖然堅硬,可蛋才是生命。
《紅旗下的蛋》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我要人們都看見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假行僧》
你問我要去向何方,我指著大海的方向
《花房姑娘》
那天是你用一塊紅布
蒙住我雙眼也蒙住了天
你問我看見了什么
我說我看見了幸福
《一塊紅布》
大學(xué)時候開始喜歡上騎行,加入了校騎行社,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伙伴們一起騎著車唱著崔健的歌,《假行僧》這首歌更是大家最喜歡的一首,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我們都會組織騎行社的小伙伴們,帶上頭盔帶上手電,一邊唱著這首歌,一邊把車子騎到那條因為施工沒有路燈的小路上,給晚自習之后還在廝混的小情侶們一個驚喜。對于90后的我們,可能沒有像父輩那樣對崔健癡迷,但是他依然是我們最愛的歌手之一。
知乎上關(guān)于崔健曾經(jīng)有一個很火的問題:《80、90 后如何聽懂崔健?》里面有一個回答是這樣說的:
真羨慕父輩的那群人,他們還有崔健,不若32年后的我們,一無所有。
專輯《一無所有》:
后臺回復(fù)“崔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