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周末和清蘇,麗玲相約一起去湖州望云山莊參加望云的婚禮。上午九點半來到約定的地點,中關村廣場,麗玲臨時帶上(對我來說的一個新朋友)金老師同行。
? ? ? ?因為慣例,就是清蘇開車,朋友相處,久而久之,總有一些慣例分工,自然熟成,細想一下,就會發(fā)現,每人發(fā)揮自己的興趣愛好,性格不同,各顯其能,模式也就這樣形成,各自安好。
? ? ? ? 上高速開出20多分鐘,一聲巨響,我且稱為巨響,時速120碼的高速公路上,這樣的聲響還是可以夸張的。結果也正如清蘇擔心,在左右張望以為依然安全只是虛驚后,沒幾分鐘,系統顯示輪胎報警,趕緊靠邊停在應急車道上。站在路邊,呼嘯而過的車流,把馬路震得如彈簧。
? ? ?第一次碰見爆胎,意識上也無處著手,同時似乎對清蘇有足夠的信任,她會用她的方式搞定,看似弱女子的她,求助是她的強項。不了聽見她嘀咕,也是第一次遇到。
? ? 把備胎換上,是當下最簡單的處理方式。換胎,只有看過的經歷,沒有實操經驗。
? ?女人開車,這絕對是弱項。
? ? ? 在我看來,能換輪胎是多么偉大的能力,卻不了有這個想法的女人遠不止我一個,清蘇,麗玲,在輪胎面前,也是只管美麗求助,好像,女人天生擁有這個特權。
? ? ? ?而我,在與她們相處的模式里,內心自我感覺可以動手強一些,但是,在輪胎面前,我只有但是。沒有經驗過,我只會呈現我的不自信。沒有了挑戰(zhàn)的勇氣,呆在舒適區(qū),尋求幫助是當下最直接的最佳途徑。
? ? ? 看見清蘇翻起通信錄求助,我似乎感覺到一個渺茫的等待??匆娤萝嚨慕鹄蠋煟跞醯貑?,你會換輪胎嗎?他似乎輕輕地答,我會。
? ? ?撥開云霧見青天,非你莫屬,就地取材。
? ? 于是開始換輪胎工程,畢竟不同的汽車,備胎和千斤頂的類型不一樣,允許摸索。清蘇撐起警示三角架,我想做一名忠實的參與者,結果我也只能是一位旁觀者。
? ? ? 玉樹臨風的金老師在不斷的摸索中,圓滿完成這一偉大工程。(上圖為證)

? ? 路途中,多了這么一個小插曲,屬于我們共同的插曲,由此引發(fā)了我們女人們的七嘴八舌。
? ? ? 我想起了此生兩次換胎場景和經歷,第一次,晚上從外婆家出來,在黑暗的鄉(xiāng)村路上,發(fā)現爆胎,看著老公笨手笨腳準備換備胎,結果來了表妹夫婦,妹夫熟練地幾分鐘搞定,從此對平時不熟悉的表妹夫有了一個深刻的印象。第二次,冬天,雪地里爆胎到走鋼圈走完中山路還不知情,到了單位,才發(fā)現自己的危險行為,同事很快請出單位專職駕駛員,熟練地三下五除二就換下輪胎。
? ? ? ? 清蘇說,很久沒有碰見這樣的情況,只會求助,麗玲說,沒有碰見過,想來只會求助阿磊,是最先可以想到的,他肯定會搞定。千言萬語一致認為,今天幸虧有金老師,一路感恩了。
? ? ? ? 我習慣用我調侃方式說,如果沒有金老師,我們不一定爆胎,(是啊,爆胎只是一個概率)因為有了金老師,就得顯示突兀老師的出現,和重要性,爆胎顯化成為了它的千分之一。
? ? ? ? 望云山居,去過不下三次,一樣的路程,不同的時間,不一樣的同伴,總會出現不一樣的感受,每一次都是唯一的體驗,感恩遇見,遇見不同的人,遇見不同的事,都是美麗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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