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居士行走于天地之間,斬過妖,除過魔,一身正氣傳人間。
他的腰上束著一把寶劍,那是他的道,也是他一直以來要走的路。
他自小時(shí)候有記憶以來,身旁就有這把劍,他從來不奢望他人能夠給他帶來什么。
但是他很相信腰間的這把劍,他認(rèn)為它能帶他破盡天下虛妄。
然而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等到他的青絲染白頭,那把劍也變得銹跡斑斑,他還是無法勘破這世道。
他開始反思,開始迷惘,為何劍可以斬?cái)嗳松?,卻不能滅掉欲望。
直到一天清晨,他抽出劍,留意到上面的銹斑才恍悟。
他的執(zhí)著也是欲望,他用欲望來毀滅欲望,終歸也會(huì)如同寶劍一般生銹。
那一刻起,他將寶劍永封于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