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驕陽真是個溫柔的假象,我把洗好的床單被罩搭在天臺上,今早一看,全被昨夜偷偷下的雨給淋濕了。涼風透過帶孔的毛衣直鉆心里,站在天臺上的我一臉懵逼。所有搭在天臺的衣物一件件收回重洗,這浸透被單寒意弄得人手腳冰涼,勞動并沒使人溫暖多少。
做好這一切,我走下天臺,卻瞥見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逆光下,他背對著我站在吧臺前,熟練地拿出咖啡豆,磨豆、濾粉、煮咖啡,沒多久整個驛站就彌漫著濃郁的香味。我看得出神,他突然回頭遞給我一杯咖啡,我本能地接了過來。香氣氤氳中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駱駝回來了……
我們坐在吧椅上簡單地聊著這些日子,他告訴我洛陽和西安的駝駝驛站已經在籌備,不久就能像開封店一樣,陪伴更多說走就走的年輕人。他很欣慰地聊著驛站,聊著旅行。他并不愛講話,但張嘴就是故事,沒有冗雜,都是精華。他說要把駝駝驛站當做花兒一樣,播撒在絲綢之路的每個角落。
他問我驛站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我一時什么也想不起來,仿佛日子過得太過安逸閑適,那些快樂憂傷都融為一體,不疼不癢。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走向落地窗,等我回過神來,驛站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他總是這樣行蹤不定,下一站去哪也沒人會知道,畢竟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也許是怕安定消磨掉探索的激情,才選擇一直在路上。
有機會我也要去將來一個又一個新的驛站里生活,走過他走過的路,體味狂風彌漫羈旅的愁腸,欣賞駝鈴聲聲響徹如血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