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日,偶然間得知《三體》電影版將在明年上映,又偶然間點開一個12分鐘的視頻快速過了一遍四年前讀過的《三體》的整個脈絡(luò),四年前的許多深刻思考再次浮現(xiàn)。
劉慈欣所描繪的宇宙的“最壞的一種可能”: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則。由于“猜疑鏈”和“技術(shù)爆炸”的存在,宇宙中的文明都有這樣的性質(zhì):倘若發(fā)現(xiàn)自身以外的文明,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消滅之,也因為此,宇宙中的文明同時盡其所能隱藏自身的存在。
大劉所謂的“宇宙社會學(xué)”其實是出于非常簡單的假設(shè)和推論,其中之一,是將宇宙文明視為一個個與人一樣是以生存為第一需求的自私的(或稱為理性的)個體。
我在想,宇宙里的文明真的都是這樣的嗎?以劉慈欣的假設(shè),宇宙文明的屬性和人之個體的屬性簡直一脈相承,但是宇宙中的其它文明真的也如此“貪生怕死”?它們世界里的物理規(guī)律和我們是否一樣、外星人的物質(zhì)基礎(chǔ)是否和人類一樣,是否有可比性?這些問題,讓人著迷又苦惱。
小說里諸如“二向箔”與“降維打擊”、“光速飛船”、“降低光速以將太陽系成為一個安全的黑洞”等等科幻描述,讓人產(chǎn)生無限遐想,一下子將我的世界觀徹底拓展開來。然而大劉在訪談中也坦言,這些都是科幻設(shè)想,并無科學(xué)根據(jù)。
徹底打開視角,這就是《三體》的魅力所在。我們還在局限于各種凡塵瑣事之時,是否考慮過更廣闊無垠的時空?
可以說,我們疲于奔命的這個世界,各類人與事,是基于“我們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其他的世界”的“規(guī)律”也許和我們截然不同,也許大致相同或完全相同,卻又組合出了不一樣的景觀。而這種星際遐想,在我們短暫的生命里似是多余的,掌握一些這個世界的規(guī)律過好這塵埃般的一生似乎就夠了。
有人問大劉,人類的技術(shù)多久可以實現(xiàn)像他描繪的去開發(fā)恒星。大劉答,一萬年差不多。
一萬年,是至尊寶愛紫霞的期限,我等凡夫俗子,只能望塵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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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剪輯版的故事概述,不得不說,畫面的呈現(xiàn)有時候是比文字更加具象,更加震撼。
這個視頻的震撼給我強大的虛無感,我感覺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沖擊,如果說看三體的小說讓我對宇宙的混沌有了模糊的想象,那么這個視頻則將宇宙的真相直白第展露在我眼前。
看完以后,竟是不知言語。任何言語都成了虛無,永恒的虛無。
三體這部作品應(yīng)當(dāng)讓世人更加深刻地明白一個真相:在浩瀚宇宙里,你我皆是塵埃。
在認(rèn)識論的層面,連規(guī)律都是變幻莫測的,又還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有,只有一個——
死神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