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五天假,加上周末。本不想回家的,說是哥哥家的孩子考上交大待客慶祝,因此下午五點和家人一起回了老家。
? ? ? ? 侄子考上交大確實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家人也倍感榮耀。一大家子人相聚在一起甚是難得。這是過年后的第一次家庭聚會,可能也是唯一一次了!
? ? 我和爸爸進去晚了!因為媽媽和姑父有點矛盾,所以我們沒有直接到六岔路口的酒店,而是先送媽媽回家。在路上,我們想大家問起媽媽來,怎么說。就說是屋太臟,在家打掃衛(wèi)生。
近了包間,哇,竟然都是自家人,還想著有姑父的兄弟姐妹們。大家自然分成兩桌,一座男人們,一座女人們,哈哈哈,我就抱怨一句,為什么就自然劃分呢?沒人搭理我,大女人們樂呵著說,咱們開吃吧!于是那邊老男人,我大伯,講話后開吃,我們一邊吃一邊聽。
講話內容就是孩子考上陜西最好大學,今天相聚一堂,特為祝賀。希望孩子再接再厲,之后找個好工作。
男人們開喝,敬酒,停不下來。
女人們開吃,聊孩,停不下來。
席散,回家。媽媽在洗澡,還以為她出門散步去了,等了好久才開了門。原來在屋子里。
已是晚上11點,我倦意襲來,躺在沙發(fā)上,一邊媽媽打掃衛(wèi)生,一邊是村子的大嬸們跳舞的歌曲聲。丫,家鄉(xiāng)變樣了,以前從不會如此吵鬧的!老媽開始抱怨模式,怪我說錯話,抱怨她還不休息,我也不能睡。她說我就知道睡,她從回來忙到現在沒喝一口水,家大業(yè)大,就得勤快。我呵呵了!咱這算家大業(yè)大呀!明明就只是睡一晚,干嘛院前屋后,樓上樓下統(tǒng)統(tǒng)打掃呢?明早不是還要走,過幾天不照樣一層灰。下次回家也是一頓打掃。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媽說,都這么臟,你不打掃,你就是豬,又懶又臟。心想,好吧!不掙哩!早點打掃完,早點休息。問,哪里還需要打掃?
早六點左右我的鬧鐘響了!才六點半呀!老爸,媽在我的印象里起床好久了!倒垃圾,洗漱,修水管。在我的印象里,家人經常修水路。以前冬天凍壞,需要挖地,水流得嘩嘩響,看著都冷。還有凍壞的洗澡間的水龍頭,每年都要修,今天又是,哎!
我呢。干點啥?媽。很不想開口問,覺得自己還想之前的小屁孩一樣,不知道做什么,好傻呀!可是我的眼里真沒有那么多事呀!誰怪我不是女主人呢?自然不會操那么多心,老媽還總指責我,回家不做事!哎!
摘葡萄吧!我說。于是她幫我搬了那沉甸甸人字梯子,她總不愿讓我搬,說實話,我也確實搬不動,也感覺這輩子可能都搬不動它的!它是松木材質的!真搞不懂做梯子的人是怎么想的。我家還有一個桐木單梯,很長,看著很大,但它是個瘦子,我上小學的時候都感覺可以搬動它,很喜歡它的輕巧。
哇!家里的葡萄好甜呀!糖分十足。不打藥的葡萄才能叫葡萄嘛!就應該是這個味!它有些丑,但我很喜歡它。
站在梯子上摘著葡萄,看著這收獲的果實,不禁回想著它的生長。冬天裸露的枝干,家人抽空為它梳理,干皮,枯枝統(tǒng)統(tǒng)清理,沒有一片葉子,讓它神清氣爽。
一場大雪過后,陽光明媚的上午,它悄悄長出嫩葉。長大長大,長滿枝頭,長出綠色的果子,這時我們又會搬出那沉甸甸的人字梯,還是媽媽搬出它,我站在上面,為葡萄樹打牙,掰掉沒有長果子的綠桿,嫩綠的小枝芽,希望果子能夠吸收更多的營養(yǎng),而不是長滿枝葉。
想到了摘葡萄的新疆美女,濃眉大眼,高鼻梁。一串串晶瑩透亮的葡萄在陽光的照耀下灼灼生輝。是那么的耀眼。
我們收拾行囊,開啟了返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