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一事過后,王九龍就被勒令不準(zhǔn)在去演出了,小園子不行,專場就更不可能了。
湖廣會館后臺
看著自家的男人,和別人那別別扭扭的搭著臺,王九龍便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即便是沒有了默契,只要不影響演出效果就行,轉(zhuǎn)身離開了。
是啊,張九齡最近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什么事情,都自己親力親為,本來師父也是讓他多休息,在家照顧自己,但是,都被他以養(yǎng)孩子需要錢為由,給拒絕了,每天晚上要忍受著自己的折磨,耍賴,辱罵,白天還要這么高強度的演出,就為了掙錢,養(yǎng)自己,養(yǎng)孩子,王九龍便更加心疼了。
張云雷來到王九龍身后,看著臺上那樣努力的張九齡,也看到了王九龍眼里的心疼。
九龍啊,九齡真的變了,這一次,他是真的有擔(dān)當(dāng)了,晚上別總折騰他了,知道你懷孕了,難受,我們每次聽見你那么折騰。那么罵九齡兒的時候,也很心疼的。
你記住了,他是你的愛人,這孩子也是你千辛萬苦,排除萬難留下來的,所以即便在難受,也要忍著知道嗎?
嗯,辮兒哥,我,我就是控制不住啊,醫(yī)生說,說我,得了,產(chǎn)前抑郁癥,我該怎么辦?
我也很心疼他的,我也不想折騰他,我,對不起,對不起,王九龍撲到了張云雷的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一邊哭著,一邊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張云雷緊緊的摟著王九龍,拍著他的后背,給著他安慰,這孩子,真的是苦了他了,也苦了張九齡了。
張九齡一下臺,就看見王九龍躲在張云雷的懷里哭的很傷心,而且還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對不起,張九齡以為是自己又做錯了什么呢?
這半個多月以來,王九龍的所作所為,都讓張九齡很陌生,很害怕,很擔(dān)心,自己哪一句話沒說到,哪一件事情得罪了王九龍,會讓王九龍不舒服。
辮兒哥,他這是,聽見張九齡的聲音,王九龍從張云雷的懷里掙扎著出來。
走過去,攬住張九齡的胳膊。
師哥,我,我想吃餛飩,你陪我去吃好不好?我想吃玉米的餛飩了?
嗯,嗯,嗯,雖然奇怪王九龍的態(tài)度,但是只要是對王九龍好的,張九齡都會去配合的,只要他好就行,自己在難受都不重要,畢竟讓他懷孕的是自己,只要王九龍一切都好,一切都不重要了,都是為了自己,這樣想著,張九齡讓王九龍等自己一會,換下了大褂,就準(zhǔn)備開車帶王九龍去吃餛飩了。
這邊的張云雷無聊的在后臺,繼續(xù)看著其他的師兄弟們練活,楊九郎今天早上接了一個電話,急匆匆的就出去了,什么都沒和自己交代就走了,后來的后來給自己發(fā)了個信息,讓自己在湖廣會館等他,就沒動靜了,到現(xiàn)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過去將近半個小時了,楊九郎還沒出現(xiàn),張云雷,突然就害怕了,不會又出事了吧?
張云雷焦急的拿著手機,準(zhǔn)備給楊九郎打電話。
電話鈴聲由遠(yuǎn)及近的響了起來。
楊九郎踏進了湖廣會館的后臺,而跟隨著楊九郎進來的,還有那個張云雷,一直不敢和楊九郎提起的人,也是他的噩夢,那個叫做梁潔的女人也隨著楊九郎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張老師?
梁潔,如什么事情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親切的和張云雷打著招呼。
而這邊的張云雷此時,手心里都是汗,她怎么會來,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楊九郎身邊,今天那個電話,楊九郎出去,難道是為了見她嗎?她會不會。。。。
一系列的疑問讓張云雷看著楊九郎很是愣神,而一邊的梁潔,將張云雷的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她轉(zhuǎn)過身對楊九郎說道,九郎,我渴了,你能幫我買瓶水去嗎?
嗯?楊九郎看著張云雷,磊磊要嗎?
我,我不喝,你,你去吧,本能的,張云雷在害怕著。
關(guān)于楊霽海的事情,他們依舊還有疑問,而此時的梁潔,突然出現(xiàn),又為了什么呢?
楊九郎離開后臺后,梁潔,終于暴露出她的嘴臉了。
怎么,張老師你在害怕嗎?
搶了我的愛人,你不一向是很驕傲的嗎?
怎么,見到我,就害怕了呢,你怕什么呢?
我,我沒有,面對梁潔的質(zhì)問,張云雷害怕的回答著。
不怕我,你緊張什么,你磕巴什么呢?
張老師,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
你,你怎么會來,又怎么會和九郎在一起,他失憶了,你和他都說了什么?
我嗎,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
你霸占著我的愛人,你親愛的兒子,霸占著我親愛的兒子,你說我來,到底是干什么呢?
梁潔,你不要胡來,我和九郎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們是合法的,云暨和霽海也是,也要領(lǐng)證了,你別來破壞我們的生活了可以嗎?
呦,張老師,你果然是害怕了啊,你很怕楊九郎知道我們以前的事情嗎?
你很怕他知道你們是怎么對不起我們的嗎?
哈哈哈哈哈,張云雷啊,張云雷,你說這么多年了,我依舊很恨你,我這么不開心,這么不幸福,甚至不惜毀了我的兒子,也要報復(fù)你們,可是為什么這么不公平呢,為什么,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很開心,都很快樂,過得都非常幸福,為什么,只有我,只有我難過呢?
我,我,張云雷此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依舊不知道面對梁潔的時候,他該說些什么?
楊九郎拿著水回來的時候,梁潔已經(jīng)離開了,手里拿著水,疑問的看向張云雷。
磊磊,梁潔走了啊。
嗯?張云雷抬頭看向楊九郎,他此時很緊張,不知道這一上午,都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梁潔和楊九郎說了什么,他們兩個人又是怎么聯(lián)系上的呢,雖然有這些疑問,但是張云雷這一刻確慫了,他不敢問,他不知道,他問了楊九郎是不是會說實話,也不知道問了,得到了,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該怎么辦?
見張云雷一直不說話,盯著自己看,楊九郎很是納悶,他想起來,今早和楊母打的那個電話,以及梁潔的出現(xiàn),和梁潔所告訴自己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張云雷呢?
那么可怕的事情,如果告訴了張云雷,他一定會害怕吧,可是不說,孩子該怎么辦呢?
自己的記憶,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會斷斷續(xù)續(xù)的,一到要想起什么的時候,就會頭疼,所以楊九郎準(zhǔn)備瞞著張云雷去醫(yī)院看看,沒想到,這件事被楊母知道了,楊母便約楊九郎一起去醫(yī)院檢查,結(jié)果在見面的地方?jīng)]見到楊母,見到了梁潔。
梁潔告訴了楊九郎她給楊霽海下藥的事情,也告訴了楊九郎,時間到了,她來,就是來看楊九郎的報應(yīng)來了,本來楊九郎不明白,這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的意圖到底是什么,直到她拿出了,自己和她的離婚證,楊九郎才癱坐在地上,以至于后來的后來,梁潔在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了,他只想著自己的兒子,只要自己的兒子安全就好了,于是想也沒想的答應(yīng)了梁潔的要求,帶著梁潔來見張云雷。
湖廣會館的門口
你保證不傷害我的磊磊,有任何的事情,沖我來,我就帶你進去見他。
怎么,楊少爺,這么害怕嗎?
失憶了的楊少爺,也還是那么愛那個男人啊。
你,你保證,只要你保證不傷害我的磊磊,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我就帶你去見他。
楊九郎,你太可笑了,如今你還能和我談條件,哈哈哈,你兒子的命在我手上,如今你還在我這演,愛情至上的戲碼,不累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楊九郎,你太可笑了,太可笑了,說著推著楊九郎進了湖廣會館的后臺。
從梁潔再次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張云雷的生活,平靜的生活,將在起波瀾。
有的時候,幸福簡單嗎,簡單,那么想要得到幸福簡單嗎?
答案當(dāng)然是簡單了,但是即便是在簡單,也需要很努力很努力,一步錯,步步都會錯,如果楊九郎沒有娶梁潔,沒有愛上張云雷,如果楊霽海沒有中毒,如果沒有愛上張云暨,如果后來的后來,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那么故事的結(jié)局,肯定是不一樣的,但是無論哪個結(jié)局,有悲有喜,才是生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