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偉在他的書《我不要一成不變的人生》中說:“人類發(fā)明了旅行,卻又在不斷追問它的意義”。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坐在不太擁擠的圖書館里,聽著李健icon輕輕柔柔的唱著我要如何不想她。
許久不看游記,想起剛上班的第一年,報復式的買了那兩年最暢銷的多本游記,每天沉迷于其中,幻想著何時能背著背包浪跡天涯。如今十年已過,物是人非,而我始終孑然一身,許多人許多事好像是一場長長的夢境,一睜眼,都如煙飄散。
或許是因為疫情太久沒有歸家,又或者又開始了瘋狂極度厭班的情緒,太想要給自己一個長假期,讓自己再去想想到底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