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昨夜失眠,幾乎一夜未睡。我本以為失眠這件事情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但無論從身體上還是精神上我似乎都已經(jīng)做好了失眠的準(zhǔn)備。凌晨三點,我望著黃埔大道出神。剛跟遠(yuǎn)在倫敦即將回國的小樂通話,她在臨回國之際,一周之內(nèi)又是犯眩暈癥,又是扭傷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身異鄉(xiāng),近鄉(xiāng)情怯之時不斷橫生變數(shù),我知道她內(nèi)心的焦慮和恐懼。病痛來襲無法下床時身旁無人照料,這種身在異鄉(xiāng)的孤獨無助,不能想象,它會像巨大的黑洞一般吸走我所有的勇氣。我望著凌晨三點的天空,空空如也,只有白刺裂的劣質(zhì)燈光映照的本應(yīng)柔和的黑夜。H姐在這樣的夜色里一定會問,“人生終究是為什么?”,我想無數(shù)失眠后駐在窗邊的人都會有此疑問。

路上的車輛已明顯不如白天那般興奮,偶爾幾個代駕騎著自己的折疊小摩托從視線里慢慢溜過。出租車開著“空車”的標(biāo)志在街上晃蕩。我猜出租車司機(jī)此時一定睡眼惺忪,困倦難當(dāng)。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想睡的人要堅持清醒,清醒的人卻扒在窗邊問月亮:“你把我的睡眠藏到哪里了嚯?”

前兩日看著H姐抑郁苦悶,于是在公交車上寫了兩句話給她“仰首踏歌且為樂,明日憂愁明日歌?!毕M荛_心一些。她收到這兩句后說我像李白,因為在所有詩人里,她只認(rèn)識李白,還是通過李榮浩。我知這必然是玩笑,但李白面對生命的思考確實影響我頗多。我愛極了他的灑脫和想象。我覺得這與他修仙有關(guān),他是我認(rèn)識的第一個試圖進(jìn)入更高層次生命的詩人,所以他總是把自己的想象與思考放在宇宙這個維度。想象力掙脫了重力,飛到天外去,詩文怎能不灑脫?但我與李白有不同,他希望死后能修成正果登臨仙境,我卻覺自己本來就是天界神仙下凡來人間渡劫,在人生經(jīng)歷劫難后回歸仙界。從這個視角來看,人生的經(jīng)歷似乎變得頗為不同。

諸位,你們想象的仙界如何?長生不死?確有!靈魂不滅?確有!無憂無慮?確有!無苦無痛?確有!無恩無怨?確有!無冤無仇?確有!無情無樂?確有!一切皆有,一切全無。當(dāng)我們歷劫一世,回歸仙界,再往人間來看,諸位終究會有一點點體會吧!人生究竟是為何?

? ? ? ? ? ? ? ? ? ? ?凌晨望天

不知人生終為何,且待劫后歸凌霄;

凌霄四顧無情樂,回看人生知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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