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我因為時間太緊,忘記了要買票。跟你商量下能不能讓我先上車,再將票補給你?!蓖醺苯淌谙驒z票員協(xié)商道。
“不行”,檢票員聲色俱厲地說道:“如果誰都像你一樣,有各種理由,那大家豈不是都不用買票了嗎?”
“不是,你誤會了。你讓我先上車,我肯定把票補給你。這次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前往戶縣給那兒的大學生們上課,這關乎到學員的考試。麻煩你通融下,行嗎?”王副教授再一次請求道。
但結(jié)果卻差強人意,檢票員的聲音又提高了一倍,說道:“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別再說了。”
“可是那個......”王副教授剛想繼續(xù)說下去,就被打斷了。
“喂,前面那個你到底檢不檢票啊?不檢的話趕緊走開啊。你不檢后面的人還要檢呢。到時我們上不了火車,都怪你。”一個聲音粗厚的中年男人說道。
“就是呀!別擋道啊!”排在王副教授后面的男女老少也紛紛嘟囔起來。
無可奈何的王副教授只得先讓后面的人檢票,再走上前去。又過了幾分鐘,人都走完了。只見,他拉開背包的拉鏈,從中取出西安交大副教授的工作證以及隨身帶的一百多元錢,再一次走向檢票口。
“這位小哥,你看這是我的工作證和僅帶的錢,錢將這些先放你這當作抵押,能不能先讓我上車。等我從戶縣給學生們上完輔導課回來之后再問你拿回這些東西。你看行不行,就當幫一個忙?!蓖醺苯淌诘谒拇伟蟮?。
可檢票員仍認準死理,堅決地說:“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給票我就讓你過?!?/p>
王副教授看了看表,時間就快來不及了。緊張的汗水與未干的雨水混為一體。
王副教授抹了抹手臂,內(nèi)心焦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