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看過一部電影,叫做西西里的美麗傳說。我夢見的是西西里小鎮(zhèn)上男主人公背后柳木上的松子小姐。親愛的西西里·松子小姐,我知道你欺騙了我,可是沒關(guān)系,我表示理解你渴望成為一只松子的心,并中意。
松子小姐,事情好像并沒有最壞。那個女人最終安穩(wěn)地老成一封眾所周知的情書,而你終于遠行。五六月份的大雨,像是一場窒息的單方面屠殺,再不逃,便臃腫得因風(fēng)不起,情何以堪。幸好。
西西里以西,人來又人往。小鎮(zhèn)西西里,悄悄成為過往,早已跌落在柳意里。松子小姐,真是難過,淋了一身的雨,濕了荷包,和荷包里那天下午偷來的火光。我看見過并且印象深刻,那個女人涂了口紅,表情是雕塑的深刻,美艷不可方物,點燃一支煙的火光,偷了過往所有或純粹或透明的春光明媚,然后,活著。小鎮(zhèn)的西西里,忽然全部都死去。
松子小姐,我等了你1.2.3天,并延續(xù)到了456月。路途遙遠。犬儒虛無。這里的五月悶得像冰可樂里向陽而生的氣泡,出逃,生天。然后,動詞一樣的噼里啪啦,像繁殖一樣娓娓而來的霧氣,浸人心脾,割耳朵鋸牙齒一樣的浸。我想去看看隔壁桔聰明家東面窗臺上的蠢花貓,她最近有點孤單,肥得自以為是一坨松鼠。如果你來,她必定是喵喵地咬著尾巴,假設(shè)成一朵枯草,成環(huán)成圈地毛絨絨,如果你路過事發(fā)之窗,必定是有一派天真的花扣子,排著隊串成謊言一樣的真心,戴在頭上,妥善保存。甚好。
可是
西西里·松子小姐,你的光熄了,你還是沒能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