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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yè)前的星期六晚上,王錦約白詩涵吃飯。收到消息后,白詩涵立刻起床洗臉,畫眉,涂睫毛膏,抹口紅,精心打扮了一個多小時。
七點的時候,手機響了,“我在你的宿舍門口?!?/p>
白詩涵趕緊跑了出去,王錦又穿著一身黑衣服。
“你今天沒化妝嗎?”
“……我化了?!?/p>
“沒看出來?!?/p>
“……”見面剛說兩句話,白詩涵就要氣死了。
晚上七點正是大家的晚飯時間,很難打的,王錦一會要等著出租車,一會又要坐滴滴,折騰了快半小時才打上車,白詩涵的暴脾氣更加按捺不住,臉上已經(jīng)有了不愉快。
“我脾氣可不好了!”白詩涵一上車就和王錦抱怨。
“你是白羊座的嗎?”
“這和星座有關系呢?”本來就生氣的白詩涵,聽到王錦這樣淡定的回答,更加激動了,簡直要吼出來。
“當然,白羊座脾氣最不好,難以掩飾自己,但射手座就不一樣,他們……”
王錦不停地解釋星座和脾氣的關系,白詩涵早已把耳朵關閉了,四年了,他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那么怪異。
嘮嘮叨叨二十分鐘后,飯店終于到了,王錦帶白詩涵進了一家西餐廳。
“咱們點咖啡吧?”
“為什么要喝咖啡,這里的又貴又難喝?!?/p>
“吃西餐就得喝咖啡啊,要不然不像西餐?!?/p>
“隨你吧!”白詩涵已經(jīng)無奈了。
點完餐后,白詩涵就一直在低頭玩手機。
“他們都說我長的像陳道明,你看我呢?”王錦點了一支煙悠悠的對白詩涵說。
“陳道明是誰?”白詩涵抬起頭無語的看著他,她從來不關心電視明星。
“咱們聊點文學吧,你是漢語言的?!?/p>
“不聊,我不喜歡學習?!卑自姾豢诨亟^了,又感到不好意思,畢竟以后見不了幾次了,這樣太傷害王錦了,可他這樣的說話方式,白詩涵真是忍受不了。
兩個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候,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服務員,這個菜叫什么名字?”“那個呢?”“我們的咖啡呢?”王錦一直在咨詢這種無趣的問題。白詩涵恨不得把臉捂住,裝作不認識。
白詩涵一看有雞翅,但刀叉吃起來太慢了,于是直接用手拿起來就啃,手上嘴上都是油,連續(xù)吃了三個后,把手指擦了擦,臉上都是滿意的表情,把剛才的不高興都吃下去了!
抬頭一看,王錦卻左手拿刀,右手拿叉,一點一點的把肉割下,然后拿著叉子再一點一點送到嘴里,吃一口肉,然后再用小勺舀一口咖啡喝,吃完再擦擦嘴,簡直比西方人還西方。
白詩涵看他這樣吃飯,又憤怒了,真想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