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如果你以為這是一篇嚴肅的科技學術(shù)類發(fā)現(xiàn)與探討的文章,那么要么你是高估了我在此科研學術(shù)領(lǐng)域的專業(yè)性,要么就是高估了我臉皮的厚度。
? ? ? ?我一直以來對世界的認知都有一種這樣的錯覺,仿佛我的世界是有無數(shù)個碎片組成的,中間只有一個小小的內(nèi)核,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活經(jīng)歷的增加以及接受教育(學校教育與自我學習),使得不斷習得的經(jīng)驗如雪片般的包裹著這個小小的內(nèi)核,越滾越大?;蛴龅揭粋€人,或進行一次偶然的談話,或讀到一個觀點,或主動進入生活的經(jīng)歷。
? ? ? ?這種認知的增加又像是迷失的DNA片段,總是在時間的維度上隨機的增加一片,然后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片段逐漸構(gòu)成了越來越完整的DNA。我想這種比喻是最恰當不過了,我時常真切的有這種DNA組建的過程,讀過的一本書與另一本書的某些觀點就這么不謀而合,拼出更大的一個片段。這種體驗是美好的,美妙的難以言喻。因為我知道這個DNA的名字就叫做“我”,而重組的過程叫做“尋找我”。
? ? ? ?雖然距離組成一個完整的DNA的時間還很長,但我至少意識到了這個重組過程的存在,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受。最近在讀李開復老師的《人工智能》其中提到了心理學上的一個概念叫做“絕對閾值”,即“能引起人們感知反應的最小刺激量”,用來形容人工智能被普通人認可的性能或效率,簡單來說就是判斷人工智能“有用”標準的這個臨界點。對于尋找我的這件事來說,這種感受就是我的“絕對閾值”。
? ? ? ?有朋友感慨說他讀書很多時候都有一種后知后覺的感受,即書中很多到道理的有用之處,他總是很久之后才會回反應過來,而當時并無感受。我覺得這是因為讀書的時候你既有的經(jīng)驗里對書中講述的道理沒有共鳴,直到你的生活經(jīng)歷和經(jīng)驗增加之后,有一天你的認知跟書中某部分引起了共鳴,這才是導致會后知后覺的原因。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同樣一本書,不同的人讀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效果。我想這就是讀者跟作者由于對于融入各自世界的能力不同而造成的“絕對閾值”的不同,而導致是否能產(chǎn)生共鳴的原因。也許這也正是沒有理想的讀者,也沒有絕對理想的作者的原因。

? ? ? ?我最近讀的《人工智能》一書中作者提到一個概念:深度學習+大數(shù)據(jù)=人工智能。即,無需先建造一個成人的,成熟的人工智能系統(tǒng),可以先建造一個5,6歲的小孩,通過深度學習來逐步走向成熟的人工智能。當然,我沒有足夠的專業(yè)知識來探討一個行業(yè)的發(fā)展,只是“深度學習”這個概念讓我想到另一本書《優(yōu)秀到不能被忽視》提到的一個概念“刻意學習”,當然安德森·艾利克森也有一本書叫《刻意練習》,我想說的是同一個概念。
? ? ? ?先來說說什么叫“深度學習”。(作者花了大量的篇幅來解釋這個概念,所以并不妄想這樣的只言片語可以讓大家理解,畢竟我不是在探討一個專業(yè)術(shù)語,而是由此引發(fā)我的思考,所以我并不打算提及文中給出的晦澀難懂的學術(shù)概念)。所以在我的簡單理解就是計算機通過遠強于傳統(tǒng)機器的學習方法來學習更復雜的世界規(guī)律。
? ? ? ?再來說說什么叫“刻意練習”。大家大概都聽過“一萬小時定律”,刻意練習與之有共通之處。首先我不去深究探討該定律真實的版本究竟是什么,任何太過絕對的東西,可能都是值得商榷和推敲的。卓越和成功究竟有沒有方法論,我想是很難有這么一個方法論可以保證到達彼岸的。因為我一直所秉持的觀點是,任何一個結(jié)果的達成,原因都是多方面的。所有的內(nèi)因外因加起來才能構(gòu)成最終呈現(xiàn)的那個樣子。我們能做的大概是最大程度的來控制內(nèi)因,進而有可能帶動和影響外因。那么方法是否可用的依據(jù)大概只能從大概率事件的方向來選擇權(quán)衡了。
? ? ? ?所以這不是我在這里要探討的東西,該定律背后傳遞出真實有用的信息大概是跟刻意練習是一致的。即對于一項技能的真正習得需要刻意的投入持續(xù)和深入的研究和學習,往往這個突破“舒適區(qū)”進入“學習區(qū)”的過程是痛苦的,難以堅持的,但卻是必要的。畢竟任何一種狀態(tài)的改變都是讓人感到不適的,而大概除了極小概率事件以外幾乎沒有什么成績是可以只待在舒適區(qū)就可以輕松達到的。
? ? ? ?我在想如果對于人工智能來說,深度學習+大數(shù)據(jù)=人工智能,那對于人類來說,是否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即:刻意學習+大數(shù)據(jù)=人類智能。當然這里之所以用“人類智能”是為了與“人工智能”做以類比,實際的意思大概就是“卓越”之類的概念。(當然根據(jù)前文所說,我并沒有企圖提供一個方法論,因為就算我妄圖這么做,于我來說也是不具備說服力的)。因為本身深度學習這個概念的原始模型就與人腦研究有關(guān),所以這個大膽的腦洞也許是有些許根源和道理可循的。
? ? ? ?暫且不去考慮可能得到的結(jié)論,但這種聯(lián)想和思考本身意義重大。也有可能我之所以沒有得出結(jié)論是因為我在等待新的片段的加入,共同連接成更大的片段。每一個片段也像是攜帶著自我認知重要信息的拼圖,每一步都使得真相的輪廓逐步顯現(xiàn)。
? ? ? ?或許關(guān)于世間許多事件的真相的探尋,也正是如此。各方提供各自的“證據(jù)”與評論,在褒貶不一的爭論中,如大浪淘沙般挑選并拼湊出客觀真相應有的輪廓。正如柴靜所說“客觀是對事件中的任何一方都投入其中,有所感受,相互沖突的感受自會相互克制,達到平衡,呈現(xiàn)出客觀的結(jié)果,露出世界本來的面目”。
? ? ? ?探尋自我也好,尋找真相也罷,重要的是永遠保持一顆好奇的心來面對這個世界。聰明的人了解不能片面的看待事物或是自己,而更重要的是盡可能的努力尋找更多的證據(jù)以獲得更多接近真相的可能性。于事物而言,努力尋找更多的證據(jù),了解事物的多面性。于己則需要持續(xù)的學習,保持信息的更迭與沉淀。而不是止步不前,自怨自艾,只剩下對這個世界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