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時候,我覺得世界就是非黑即白,現在明白我們實際是生活在一片混沌之中。
我理解《信》這本書中人物所想的。
剛志任何時刻都是以弟弟的角度思考問題,即使盜竊也是因為他,這很現實,沒錢但偏偏又急需錢會被逼瘋,會做出極端的事。他的信在一定程度上給無辜清白的弟弟也造成了不可言喻的傷害,即便我知道這么說不道德,可我覺得直貴斷絕和剛志的關系是最能幫助直貴擁抱新生活免受歧視的決定了。因為血脈,無法逃避社會性死亡給自己帶來的余波,一輩子帶著標簽被邊緣化是無法正常生活的,尤其是在自己還有了其他親人的時候。既然想要moveon就得狠下心割舍一些東西。
反歧視是悖論,因為“沒有歧視和偏見的世界,那只是想象中的產物。人類就是需要跟那樣的東西相伴的生物?!奔幢阌卸嗝磹盒模@就是社會。
想要通過堂堂正正做人來面對歧視并不能達到任何效果,增長相容性才是硬道理,但往往能互相容和的都是一類人吧。
最后想說得一點就是:沒有完全獨立的個體。所以沒辦法只有牽扯自己一人的關系存在,負責任不僅建立在你能否承擔自己所做行為帶來的后果,也同時在于你是否能承擔起自己的做法給別人帶來惡意后果的連坐。
你不是只有一個人在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