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劉娜娜
楊春霞,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可是,因為她的文章旖旎多姿,我忍不住篡改了李白的名句“陽春召我以煙景,大塊假我以文章” ,以此演繹她的名字和文風(fēng)——她是春天一抹明媚的霞光吧?她那些靈氣四溢的文章是大自然賦予的吧?
春霞是我們文友中的春姑娘。不只因為她的名字中有“春”,第一次見到她,也是在春天。去年春末,她就消失了。我已經(jīng)有一個夏天、一個秋天、一個冬天,再加上近一個春天沒有見到過她了。在這個萬物生長的季節(jié),對她的思念也如春草般悄悄蔓延……
可能是因為少年喪母的緣故,她的文章總透露著淡淡的憂郁和緩緩的悲涼,和她的名字倒是極不相襯的——正青春,本該是春風(fēng)駘蕩、霞光四射的年齡,卻早早地多了一份人世的傷楚。她懷念媽媽手做的布鞋,她懷念媽媽搖蒲扇帶來的涼風(fēng),她懷念依偎在媽媽懷里的那些夜晚……她希望在夢里握一握母親的手、抱一抱她瘦削的肩。
我也早早地就沒有了母親,可能是感同身受的原因吧,心里總把她當成妹妹??此驴酂o依,遠離家鄉(xiāng),獨自在這個小城打拼,總覺得心疼。她經(jīng)常生病,每次看到她在朋友圈里發(fā)生病的信息,就暗想她躺在病床上輸液時心里不定又流了多少淚——她說,倒不是自己嬌貴,可我覺得,她本該嬌貴。一朵小花含苞待放,就過早地遭受了無情的風(fēng)雨摧折……還好,她經(jīng)歷世俗,沒有世故。我喜歡這樣的她。
2013年4月,第一次文友聚會時見到她,頗有幾分驚艷的感覺。大方典雅的青色印花T恤,白色瘦腿小腳褲,卡其色單鞋和腰帶呼應(yīng),看上去像標準的職業(yè)女性。交往久了,更多時候,覺得她其實像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她是那種極有小資情調(diào)的女孩——好吃堅果,干脆開個網(wǎng)店;好舞文弄墨,干脆自己辦個公眾號;好運動,卻只穿安踏;好攝影,不惜花巨資買相機;好蒔弄花花草草,好燒飯燒菜……一枚標準的女文青……于是,我私下里總覺得春霞頗有幾分林黛玉的氣度。
她特別喜歡“伊”字,可能是讀魯迅太多產(chǎn)生的“后遺癥”。她原來的昵稱“伊”“伊伴堅果”,公眾號“伊石榴”。每次看到這個字,就想到“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不知道她為什么偏愛這個字眼,感覺有點小矯情,有點小調(diào)調(diào)。
春霞小小年紀,早早便是河南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一直期待著看到她的更多作品,可是,自從去年艾榮的讀書會之后,她就消失了。群里不見她,朋友圈也沒更新,聽說她回豫南老家了。前些日子,看到她在微信群里冒了個泡,@她,卻沒有回復(fù),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許久沒有看到過她那些靈秀的文字了,偶然在《安陽日報》“新春第一字”專欄看到她的“拼”,聯(lián)系她朋友圈里的信息,想來她可能在為一建考試而拼。
當我決定寫這篇文友記的時候,再次瀏覽春霞的朋友圈,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3月29日生日,也就是說,當這篇“文友記”與大家見面的時候,正是她的生日!我不得不再一次相信了文字的魔力!
因此,我用心地寫這篇文友記,以這些微薄的文字,作為送給春霞的禮物!祝春霞生日快樂,希望她永遠像春光一樣明媚、像霞光一樣燦爛,春風(fēng)得意,霞章斐然!
伊人正在等著我們與她一起邀對春風(fēng)共泛霞嗎?
(2016年3月27日晚22: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