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這個地方,個人管理的沙龍做了一年時間。最近和整個團隊,也是密友,總是談及我們怎么才能把這個事情做好。我們之中,有長于理事,也有長于溝通、交友的,看了很多旁的團隊在做。很多學習的地方,但是更有很多不滿意的地方。
現(xiàn)在的老板,是一位前輩,十有七八的理想中人物,極為和善。但他總是孜孜不倦教授我等,“可靠的是方向、戰(zhàn)略以及精確、徹底的執(zhí)行?!睂τ谇嗍[年代的飄忽不定,越早終結(jié)它越好。
我一向以為自己是個目標明確的,但是近來卻覺得明確的不是目標?;蛘邠Q言之,明確的不是會讓自己滿意的狀態(tài),而是不會讓自己滿意的狀態(tài)??梢哉f出自己不喜歡的,但是恐怕說不出自己喜歡的。再退一步,自然地便生出一種“來日方長”的意味。這是第一重的不便。
管理,管理,是管還是理,就很難講。自家的事情,自家明了。什么事情能夠有個條理來,快快地處理掉,什么事情又是忙不來,焦頭爛額的,旁的人不會來較一個真,到頭來仿佛只有自己一個。所以,個人管理這個事情,恐怕首要解決在于怎么解決不會做這個問題,而不在于怎么做好。這是第二重的問題,往往又會要回到第一重去尋找答案。否則,終究是一日渡一日,過得三五月, 老樣子便要回來了。
還有一個第三重的。人與人有多少是重疊雷同,多少是相異相斥的,其界限不易定。有了一向的經(jīng)驗,也就是這第一重,第二重的經(jīng)驗,然后來尋別人的自我時,到底是給他一個我的例子,還是給他一個“我”的例子,就大有學問了。
這三件事,件件不好做,目標明了與否,也不得知,先須給自己較一個真,自問到啞口無言,必然如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