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園畫譜,皴法,太全了~

▲左圖:@泉港匠人 的石頭畫法;右圖:@七葉 的披麻皴

▲@南歌子 的小斧劈皴法

▲?@qqq 黃公望巒頭畫法

▲@泉港匠人的畫細泉法

1.披麻1.披麻皴

披麻皴,如麻披散也。有大披麻、小披麻。大披麻筆大而長,寫法連廓兼皴,濃淡墨一氣渾成,淋漓活潑,無一筆滯氣。此法始自董北苑,用筆稍縱,筆從左起,轉過右收,起筆重著,行筆稍輕。悠揚輾轉,收筆復重,筆筆圓運,無扁無方,石形多如象鼻。后清湘、八大山人、徐文長喜為之。至巨然、米元章、吳仲圭、董玄宰、王石谷輩俱是小披麻耳。小披麻筆小而短,寫法先起輪廓,然后加皴。由淡至濃,層層皴出,陰陽向背,或焦或濕,隨意加擦,較大披麻為稍易。北苑亦多作此,后輩皆宗之,近世更喜學之。

2.云頭皴

云頭皴,如云旋頭髻也。用筆宜干,運腕宜圓,力貫筆尖,松秀長韌,筆筆有筋,細而有力,如鶴嘴畫沙,團旋中又須背面分明。寫云頭皴每多開面而少轉背,若不轉背,則此山此石,與香蠟餅無異矣。轉背之法,如運線球,由后搭前,從左搭右。能會轉背之意,方是云頭正法。

3.芝麻皴

芝麻皴,如芝麻小粒,聚點成皴也。其用意與雨點大同小異,先起輪廓,從輪廓中陰處,細細點出陰陽向背,正是天地間沙泥結成大石,光中有粒,凹中有凸之狀。故用濕筆干筆俱宜染淡墨,青綠亦可,惟點須參差變動,最忌呆點,呆點則筆滯,筆滯則板,板則匠而不化矣。

4.亂麻皴

亂麻皴,如小姑滾亂麻籃,麻亂成團也。麻絲即亂何以成為畫法耶?不知山石形像無所不有,天生紋理逼肖自然,蓋亂麻石法是石中裂紋,古人因其裂紋幼細如麻絲,其絲紋紊亂無頭緒可尋,故名曰亂麻也。作此法不能依樣葫蘆,拘泥成法,必須多游名山,留心生石,胸中先有會趣,庶免臨池窒筆。

5.折帶皴

折帶皴,如腰帶折轉也。用筆要側,結形要方,層層連疊,左閃右按,用筆起伏,或重或輕,與大披麻同。但披麻石形尖聳,折帶石形方平。即寫崇山峻嶺,其結頂處亦方平折轉,直落山腳。故轉折處多起圭棱,乃合斯法。倪云林最愛畫之,此由北苑大披麻之變法也。

6.馬牙皴

馬牙皴,如拔馬之牙,筋腳俱露也。馬牙之皴側筆重按,橫踢而成,落筆按駐,禿平處像牙頭。行筆踢破,崩斷處如牙腳。輪廓與皴交搭渾化,隨廓隨皴,方得其妙。若先廓后皴,必成死板矣。此法馬遠、黃子久多作之。

7.斧劈皴

斧劈皴,如鐵斧劈木,劈出斧痕也。斧劈亦是側筆,亦有大、小之分。大斧劈類似馬牙。側按踢跳,頭重尾輕。輪廓隨皴交搭,一氣呵成,此與馬牙同;惟馬牙筆短,一起即收,斧劈筆長,踢拖直消,此與馬牙異耳。山脊無皴以光頂之字接連氣脈,俗人呼為爛頭山者,即所謂斧劈山矣。羅浮有之,澳門、香港,咸海、砂龍,更多此體。小斧劈皴用筆尖勾跳,可以先起輪廓而后加皴,與小披麻仿佛同意。李成、范寬、郭忠恕多畫之,至小李將軍則變小斧劈而為大斧劈也。大斧劈用筆身力,小斧劈用筆嘴力,當分別之。

8.雨點皴

雨點皴,全用點法,宜於雨景也。雨景之法始於米元章,故人皆稱為米點。元章天性活潑,不入纖小,隨意點綴,便成樹林、山石,或濃或淡,乍密乍疏,模糊處筆墨之跡交融,明凈處點渲之形俱化。一幅淋漓,不必樓臺殿閣。若有若無,自有「雨中春樹萬人家」景象也。米家發(fā)源北苑,寫山亦有輪廓,寫樹亦有夾葉,蓋變化苑之披麻,專取北苑之雨點,自成一家。今人不味米中奧旨,輒曰米畫易學,特為可惜。友仁畫仍用雨點,但用筆稍細致,變大米而成小米。所謂雨點法,即米家父子法也,高房山善學之。

9.彈渦皴

彈渦皴,如流渦滾也。長江水底巨石阻流,撞激水勢,從下滾上,水面回瀾旋轉中,如浪如泡,或高或低,其山石之形狀似之,故名彈渦石,即今之咸海之濱所結水泡石是也。用筆微側旋轉運動,不泥皴廓,多作石眼,如水泡然。石眼之旁隨氣接襯幾筆。筆宜簡不宜繁,一氣寫成,然后用墨染出,背面兼襯貼余氣,斯為得法。

10.骷髏皴

骷髏皴,如頭顱尸骨也。人頭枯骨,畫法何必以此立名?不知山石形象多似佛頭,若名佛頭,只見光禿,未得眶齒玲瓏、枯瘦嶙峋之狀。古人蓋有深間其間,李思訓每畫之。純用鉤勒,精細謹嚴,絲毫不茍,細中有力,密處有疏,或像龍頭,或如佛首,正側左右,眼鼻畢呈,長短參差,形影俱在。宜作小幅,當用白描,更須以細樹夾葉曲檻回廊襯之。

11.礬頭皴

礬頭皴,如礬石之頭也。礬頭石多棱角,形多結方,每開一面,周圍逼凸,直廓橫皴。每起工字細紋,高峙倒插,如疊礬堆。用筆中鋒,用墨可焦可濕,焦可加擦,濕則加染,劉松年多作此。

12.荷葉皴

荷葉皴,如摘荷覆葉,葉筋下垂也。用筆悠揚長秀筋韌。山頂尖處如葉莖蒂,筋由此起,自上而下,從重而輕,筆筆分歧,四面散放,至山腳開處,如葉邊唇,輕淡接氣,以取微茫,此荷葉之法盡矣。當用蟹爪枯樹配之,秋柳亦可。

13.牛毛皴

牛毛皴,如牛之毛也。牛毛法與小披麻無異,惟小披麻用筆稍縱,牛毛必用正鋒,小披麻粗幼兼用,牛毛有幼無粗,如發(fā)如毛,故寫牛毛法,墨不宜濃,筆不宜濕,筆濕墨濃,則融成一片,毛不成毛矣。必要渴筆淡墨,細細密皴,再加焦墨疏疏醒之,濃里有淡,淡上見濃,毫絲顯然,層次不混,乃是牛毛嫡派。

14.解索皴

解索皴,如解散繩索也。解索與長披麻之法同類,然麻經(jīng)結為繩索,復將繩索解拆散開,則麻雖非繩索比,而繩索攀卷之性猶存也。故長披麻不過悠悠揚揚而已,解索竟自攣攣曲曲矣,王叔明喜畫之。

15.鬼皮皴

鬼皮皴,如鬼之皮也。鬼皮之紋皴,山石之紋亦皴,故立此名。用筆寫法略鉤輪廓,皴要顫筆,筆筆疊連留眼,每皴一筆,如兩點相連,連疊相交。最忌相撞,相撞則疊亂,亂則無眼,無眼則成板實光平,不見其為皴矣。鬼皮法頗與短披麻同,但披麻直皴,意在光滑;鬼皮顫皴,意在縐澀。此中用意不可不剖析也。

16.亂柴皴

亂柴皴,如柴枝亂疊也。亂柴法與亂麻、荷葉同為一類,但亂麻筆幼而軟,有長絲團卷之意。亂柴筆壯而勁,有枯枝折斷之意。荷葉筆氣悠揚如荷翻夜雨,亂柴筆勢率直如柴經(jīng)秋霜。石之陰處皴密而粗,彷佛重堆柴頭。石之陽處皴疏而細,儼然斜插柴枝。直筆中參以折筆,筆筆用力,即筆筆是骨。骨法用筆,此之謂也。亂柴石即今之壽山石,石多裂紋。有志畫學者當會此意,勿因名離實也,樹宜秋林用鹿角枝配之。

以上便是全部16種皴法的介紹。

皴法的結合運用

各種皴法都來自山川造化,只用一種皴法入畫往往會顯得單調(diào),缺乏生動感。當我們將各種皴法熟練掌握之后,還可以把幾種皴法結合運用。

皴法的結合,要根據(jù)山石形態(tài)、石質(zhì)的不同,采用不同的結合辦法。一種是將不同的皴紋組合到一起來表現(xiàn),如披麻皴與折帶皴結合,折帶皴和斧劈皴結合。另一種是山石的不同部位,采用不同的皴法來表現(xiàn),如山的上部分用解索皴,下部分可以用披麻皴,一側可以用折帶皴,重點是每部分皴法都比較明確,又能自然地銜接起來,統(tǒng)一又不露斧鑿痕跡。還有一種是以一種皴法為主,其他皴法為輔,點綴其間即可。

斧劈皴與橫點皴結合

折帶皴與小斧劈皴結合

荷葉皴與披麻皴結合

云頭皴與折帶皴結合

解索皴、云頭皴與披麻皴結合

散鋒披麻皴與斧劈皴結合

披麻皴、折帶皴與斧劈皴結合

圓點與散鋒點結合

荷葉皴與折帶皴結合

多石組合

山石和樹一樣,往往不是孤立存在的,畫群石亦如畫樹,須穿插有致。樹木的穿插在于枝柯交錯,石的穿插在于大小高低。畫群石必須大間小,小間大,高低參差,聚散得宜,或間以土坡,或立于水上,變化多姿,這樣才具有美感。

聚一

聚二

聚三

聚四

聚五

大間小法

小間大法

古人畫石多間土坡,可坐可臥,適合畫在水邊竹下。

間坡法

皴法是中國畫表現(xiàn)技法之一。古代畫家在藝術實踐中,根據(jù)各種山石的不同地質(zhì)結構和樹木表皮狀態(tài),加以概括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表現(xiàn)程式。其皴法種類都是以各自的形狀而命名的。早期山水畫的主要表現(xiàn)手法為以線條勾勒輪廓,之后敷色。隨著繪畫的發(fā)展,為表現(xiàn)山水中山石樹木的脈絡、紋路、質(zhì)地、陰陽、凹凸、向背,逐漸形成了皴擦的筆法,形成中國畫獨特的專用名詞“皴法”。其基本方法是,利用毛筆運行的各種方式來表現(xiàn)山岳的明暗(凸凹),復雜的地質(zhì)構造,以及不同山石的形貌,所形成的各種程式化的皴擦方法與名稱。

由于敦煌的發(fā)現(xiàn)和考古的發(fā)掘,我們得知唐代是人物畫的天下,山水畫并不成熟,只能給人物畫裝點些背景,在這種情況下談不上什麼『皴法』,據(jù)推測大概是在五代北宋之際,北宋時代的兩幅山水巨作:范寬的谿山行旅圖和燕文貴的溪山樓觀圖,這兩幅畫上的雨點『皴法』十分成熟,已為山水畫的『皴法』發(fā)生指定了最晚的時代下限。那就是說,從畫跡上的證明,『皴法』之始,不得早于唐,不得晚于北宋,從中國的歷史上說,『皴法』之發(fā)生,當在所謂的五代。

《谿山行旅圖》局部 宋? 范寬

在五代、北宋時,巨然和尚在他的秋山問道圖上用披麻皴、范寬的谿山行旅圖用雨點皴。雨點皴以點擢為主,很可能既是韓拙所謂的點錯皴(有點像小斧劈皴)。 『有橫皴者』既有橫皴,理當也有直皴,峰頭直皴而下,是其得意處也,皴法的成長由涓涓細流,漸漸匯為江河,在巨然、范寬時,雖已有披麻、雨點之形實,但那是由畫家對山川貌體直悟而得,連郭熙自己都不曾給早春圖以云頭皴之名,他雖第一次以畫家身分拈出了皴字名稱,但是仍和擦字聯(lián)用,其技法的區(qū)分,還是待后世藝術鑒賞家的命名才逐漸成立。 元代的皴法又新宗林立,趙孟頫在鵲華秋色上用解索皴,黃公望在富春山居卷上把披麻皴發(fā)展成為正宗模式,高克云在云橫秀嶺上用米點皴,王蒙在秋山草堂、深林疊章上用牛毛皴,在具區(qū)林屋上用骷髏皴,倪云林在小山竹樹、紫芝山房上用折帶皴,一加統(tǒng)計,在北宋韓拙山水全集上皴法只有五種,到了元代,已有十種之多。

《山水》 元 倪瓚

特點

皴法作為“程式化”的典型形態(tài),具有形式美的因素。皴法的形式美主要體現(xiàn)在線條美、力度美、肌理美等方面,這是從皴法的外在形式因素而言。從皴法包含的深層美學內(nèi)涵看,中國藝術秉承“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山水畫強調(diào)精神與物質(zhì)的溝通,超越有形的物質(zhì),達到通過外在世界感悟到內(nèi)心的審美追求。因此,皴法的價值超越了被描摹的自然物象,是藝術家審美意象的一種外化。

形式美

皴法雖然與自然有著親密的關系,但是它自身又保持著相對的獨立性。這種獨立性便構成了皴法形式美的因素。那么,什么是形式美?形式美是現(xiàn)實形象或藝術形象的形式之美。它包括構成形象的色、線、形、音的美,這些形式因素有規(guī)律的組合的美,以及最后形成的完整形式之美。中國“程式化”的特征之一就是具有形式之美。徐書城談到:“狹義的‘程式化’僅指中國的繪畫及戲曲等在一定的歷史時期和階段內(nèi)出現(xiàn)的一種獨特的藝術技巧和方法所構成的形式”。如中國傳統(tǒng)京劇中的“起霸”、“趟馬”、“云手”等一系列的唱念做打,是虛擬抽象的“程式化”表演;詩歌的起承轉合、平仄聲韻,書法的行筆、結構章法等皆有程式可循。同時,石魯也認為:“中國畫的特征是‘程式化’,即美的方法,美的分析、程式、配方和科學方法?!眰鹘y(tǒng)的中國繪畫亦然,也有一套千百年來無數(shù)前人苦心經(jīng)營而積累起來的“程式化”形式。其中“程式”形態(tài)表現(xiàn)的最鮮明突出的是山水畫,尤其是山水畫的“皴法”最為典型。

作為程式化的“皴法”具有一種復雜的兩重性格:一方面,它要去“摹擬”物象的大致輪廓,同時,又包含著自身獨立的“形式美”屬性,一身而兼兩任。山水畫的皴法作為山水畫重要的表現(xiàn)語言,是畫家審美體驗與美感表現(xiàn)的藝術形式,這種從摹繪自然山水中提煉出的具有物象本質(zhì)特征的形式,構成了山水畫的形式之美。如果要賦予這種形式以諸多的美感,就需要畫家付出長期的、艱辛的勞動和創(chuàng)造。北宋范寬常年隱居終南山細心體會,創(chuàng)造出一種“雨點皴”,用密密麻麻的點子組成畫面,形式感極強。清代的龔賢,在畫面中使用一種點子積墨法形式并將其引向極致,而不是多種皴法形式混用(皴法形式越多,越感無形式)。因而,他畫的山水畫離我們所見的真實的自然山水相去甚遠,這就是龔賢成功地“創(chuàng)造第二個自然”(歌德語)的奧妙所在。皴法形式美的因素,就其要點可以概括為以下幾種:

線條美

用線造型是中國畫的主要手段,山水畫的皴法也離不開用線。如“披麻皴”、“荷葉皴”、“解索皴”、“卷云皴”、“牛毛皴”等,呈現(xiàn)出放射、修長、波動、活潑、流暢和升騰的韻律情致。我國的五代與元朝,是皴法中線條使用較多、較成熟的時期。巨然運用董源開創(chuàng)的表現(xiàn)土坡的“披麻皴”,以排列相對整齊、緊密的長線條表現(xiàn)長嶺,皴法舒展、輕松自然,畫風清秀淡雅,恰到好處的將線條的柔美、恬淡與筆墨的濕潤以“披麻皴”的形式發(fā)展成為表現(xiàn)江南山色的典型“符號”,其“淡墨輕嵐”抒情性畫意的表現(xiàn)方法也為后世所發(fā)揚。元代的黃公望,他筆下的“披麻皴”線條也具有柔美的特點,其作品《富春山居圖》中的線條排列疏松,略帶彎曲,用書寫化簡淡筆意概括,用筆蒼茫,寫意中體現(xiàn)出“以書入畫”的審美意趣。這種“披麻皴”的線條似疏而實,似松而緊,簡率秀雅中蘊含著渾厚韻致,透露出秀麗大方的美感。

《富春山居圖》局部?元 黃公望

力度美

其特點是力度感強,在紙上形成有沖擊力的筆痕,其力度、速度感給人具有藝術的威懾力和感染力。重力度美的“面皴”與柔美的“披麻皴”等形成了鮮明對比。“斧劈皴”、“亂柴皴”、“帶水斧劈皴”等用線肯定、靈變,更著重力度、速度的構成因素。如李唐運用“大斧劈皴”,用大筆飽蘸水墨,沿著山石結構順勢揮掃,頭重尾輕,不足處稍加渲染,山石水墨淋漓,酣暢勁健,有一氣呵成之感。馬遠“斧劈皴”下筆更加猛利、迅速,如暴風驟雨,更加剛勁、簡潔。他們的皴法中透出一種硬朗、堅凝的力度美。

還有肌理美,程式化的皴法是塑造不同物質(zhì)的紋理、質(zhì)感與典型特征的一種特殊方式,通過肌理的變化可以表現(xiàn)出形狀、紋理粗細、山石凹凸的具體差異,因此,肌理美體現(xiàn)出皴法形式的重要審美功能。山水畫皴法的其他美感因素如渾厚、開闊、舒展等也都蘊含在皴法形式之中。

山水畫的皴法不僅是一種高度概括、高度成熟、具有相對穩(wěn)定樣式而又符合形式美的規(guī)律的一種語言形式,而且也是畫家表達“因心造境”而產(chǎn)生的審美意象的途徑和載體。

《萬壑松風圖》局部 宋 李唐

在中國古典美學中,真正的美不在于自然之物象本身,而在于人與物理世界之外建構的“意象”世界。中國藝術一貫秉承“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強調(diào)內(nèi)在與外在、精神與物質(zhì)的溝通。通過超越有形的物質(zhì)世界,使人于外在世界中感悟到自我內(nèi)心的審美追求,即從物質(zhì)世界中透視出精神世界。山水畫的意象化與意象表現(xiàn)正是在這種觀念下應運而生的。山水畫皴法的存在價值正是表達意象的前提,意象的準確傳達是一種高度概括、高度成熟、具有相對穩(wěn)定樣式而又符合形式美的規(guī)律,是反映作品內(nèi)涵和加強藝術表現(xiàn)力的一種藝術語言,也是中國畫發(fā)展到一定高度的必然產(chǎn)物。因此,程式化的皴法在某種程度上是中國藝術家實現(xiàn)其作品“傳神”、“寫意”的途徑,藝術家所運用的皴法,意不在本身,而是作為表達畫家審美意象的一個載體(物化)。

綜上所述,一部山水畫史,一部中國畫史的發(fā)展就是在技巧表現(xiàn)精神、精神突破技巧而產(chǎn)生新的技巧,新的技巧表達新的精神這種不停變革、往復循環(huán)中發(fā)展起來的。皴法的變化甚至可以說是山水畫變化的風向標。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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